随后，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堕落者们从短暂的静默中回过神来，更加疯狂地呐喊着，仿佛刚才的恐惧从未存在过。

    "春娘！春娘！"

    唐薇薇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出口，背影孤绝而冷漠。

    唐昊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已经过了那么多年。

    "走吧。"唐啸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赢了。"

    唐昊没有动，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声音沙哑："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唐啸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很强，以后还会更强。"

    唐昊闭上眼睛，胸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去找她。"他突然说道。

    唐啸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去吧。"

    唐昊没有回答，转身冲向了出口。

    杀戮之都的街道上，唐薇薇摘下面具，靠在阴暗的墙角，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太多体力，身体的虚弱又开始隐隐发作。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她低声自语，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唐薇薇猛地抬头，看到唐昊站在巷口，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薇薇......"他轻声唤道。

    唐薇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重新戴上面具，声音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静："我不是。"

    "别装了！"唐昊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都看见了！你的昊天锤，你的脸......你就是唐薇薇！"

    唐薇薇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又如何？"

    唐昊被她的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那又如何？知道了她的身份，然后呢？带她离开？回昊天宗？面对父亲的怒火？面对现实的威胁？

    "我......"他的声音哽住了。

    唐薇薇轻轻挣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唐昊，十年前的那个唐薇薇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你遇到的春娘。"她顿了顿，"我们......下次再见，不好吗？"

    唐昊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看着她复杂的眼神，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下次。

    "为什么......"他低声问道，声音颤抖，"这些年以来你都是怎么过的..."

    唐薇薇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我的选择。"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而孤独。

    唐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拳头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