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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租了间几百块钱的老破小,还没来得及搬家,晚上寒风依旧不讲情面地溜进来。
吹得本就烧得浑身高热的人缩在被子里,一阵热一阵凉。
陶夏今天听说她淋了雨回来的,一直很担心她会发高烧。
时不时发消息过来关心情况,姜砚心烧得神志不清的,手机屏幕都看不清楚。
陶夏上完晚课,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串没打通的电话,眉间忧心忡忡。
她小跑出了校门,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琢古斋。”
姜砚心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
好像有人拿着钥匙在开门,不好的记忆顿时浮现在脑海中。
她记得那几个贼最后交给商时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
那些人会不会没有被送到警察局关起来,打击报复,又回来撬她的门了?
姜砚心一边想,一边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哗啦”一声,很快,后门开了。
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有人走了进来。
姜砚心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师父!”
有人着急地喊了她一声。
陶夏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声音因为惶恐而有丝颤抖。
“师父?你没事吧?师父?”
见人没有反应,陶夏恐惧更盛,边哽咽边掀开被子:“师父,你别吓我,你……”
抓住被子的手忽然顿住。
一张烧得通红的脸露了出来。
姜砚心烧得喉咙干哑,听见她喊自己,却没办法出声回应。
声音嘶哑得像气音:“水……我想喝水。”
陶夏连忙去倒了一杯热水,幸好恒温壶里还烧着水。
她在药箱里翻找一阵,发现退烧药的盒子是空的。
陶夏把水递到她手边:“师父,要不要我喂你?”
话音刚落,姜砚心眼看着自己伸手去接水杯,眼前却已经模糊成了重影。
她连口水都没喝到,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再有意识是在医院。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姜砚心睁开眼,入目即是输液架上挂着的吊瓶。
偏过头,侧脸俊逸硬朗的男人神色专注地望着点滴,微微蹙眉。
商时序见输液速度有些不正常,正想按铃找护士来看看。
一转头,和正好醒来的姜砚心对上了视线。
姜砚心动了动干燥的唇:“好巧啊……你也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