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看你穿我的衬衫?”
姜砚心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
“我要是想看……”商时序语气顿了顿,走近两步,男人的气息笼罩而下。
身后就是一堵墙,姜砚心退无可退:“你……”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两根手指夹着毯子的边缘,轻轻拉扯。
姜砚心完全没料到她的动作,领口本来就是虚虚盖着的,男人轻轻一扯,整片胸口都露了出来。
白色衬衫的扣子没有系到顶,里面又什么都没穿,衬衣领口松垮地敞着。
商时序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从这个高度低头看下去,什么都一清二楚。
男人凑在她耳边,嗓音粗哑,像砂纸磨过耳膜,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要是想看你衣衫不整的模样,就不会给你留这条毯子。”
说完,他退开两步,手抄在兜里,看着慌忙整理毛毯的人,低沉的嗓音慢悠悠的:“明白了吗?”
“嗯……”
“把头发吹干,”商时序往外走,“给你煮了姜茶,出来喝点,去去寒。”
姜砚心吹完头发,安安静静靠在厨房门边,望着给他盛姜茶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
他身上还是刚才那件衬衫西裤,应该是忙着照顾她,自己没来得及换衣服。
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商时序盛了一大碗姜茶,姜丝滤过,里面只有干净的液体。
白瓷碗轻轻搁在餐桌上。
“加了糖的,喝完。”
姜砚心没再拒绝推辞,乖乖拉开椅子坐下。
“叮叮——”
商时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一抹,挂断了电话。
姜砚心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着“静怡”两个字。嘴唇瓷勺沿,问他为什么不接未婚妻的电话。
她说:“这样偷偷摸摸的,搞得很像我们在偷情。”
后颈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捏住,逼迫她抬起头。
男人弯腰俯下身来。
四目相对,近到呼吸相闻,几乎贴着她的唇角,悄声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如果我不真的做点什么,岂不是很不划算?”
姜砚心嘴里含着一口姜茶,猛地顿住。
男人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突然,大门电子门铃响了。
熟悉的甜腻女人嗓音,通过可视门铃传进来。
“阿序,下雨天好无聊,我来找你玩,开开门呀。”
屋内,听见这句话的两人皆是一顿。
彼此神色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