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沾满水珠纤细皓白的手腕伸了出来,在空气中胡乱摸索。
圆润饱满的指尖被热气蒸得粉白粉白的,平添了一抹欲色。
“这里,别乱摸。”
商时序咽了下喉咙,将手里的衣服准确塞进那只白皙的小手中。
隔着一道门板,姜砚心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触感后,她手腕一顿,抓住衣服就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
细腻柔软的皮肤擦过男人的手背,同时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男人手背上鼓起明显的青筋,他垂眸盯着手背上的水痕看了几秒,垂下手,没有擦掉也没去管,任由那道痕迹停留在手背上。
姜砚心刚从男人手中接过那件衣服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面料不对,有点硬,不像是睡衣,滑滑的有点冰凉。
她拿进浴室抖开一看,发现那是一件男士白衬衫。
顿时,一阵热意冲上脑门。
姜砚心从耳廓往下,一路到脖颈都烧成了绯红色。
怎么会是这样一件衣服,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吗?!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直接当着他的面质问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成年人,“男友衬衫”这种情侣间的暧昧情趣她不信商时序会不知道。
他肯定知道。
因为以前商时序就爱看她穿自己的衬衫,宽松的男士衬衫将女人相对瘦小的身躯整个笼罩住。
过长的衣服下摆堪堪能遮住腿根,露出沐浴后白里透粉的膝盖和两条雪白的小腿。
人在衣中晃,浑身沾满了男人身上的气息。
真是……
姜砚心在心中暗骂一声混账,在浴室里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才换上那件衬衫,拉开门走出去。
这是一间带有浴室的客房,商时序不在,房间门关得好好的。
床上放着一条叠好的毯子,像是特意为了照顾她留下的。
姜砚心却是很需要这条毯子,因为她浑身上下除了那件衬衫什么都没穿。
毛毯很大,能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就像披着一件毛茸茸的斗篷。
房间是灰白调的装修,简洁清冷,没有活人感。
姜砚心扫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包。
手机还在包里。
今天出门看展,留陶夏一个人在工作室,答应了会给她带午饭回家。
过去这么久,不看时间也知道肯定过了饭点,陶夏联系不上她肯定会着急。
姜砚心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正琢磨着准备推门出去。
房间门“笃笃”响了两声。
姜砚心脚步一顿,一手拢着身上的毯子,一手将房间门拉开一小条缝隙。
只露出一个脑袋,问站在门外的人:“有什么事?”
商时序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本来是想来问她冷不冷,房间里暖气够不够。
结果见她一副防贼的谨慎模样,开门只开一条小缝,探出一个头发还在滴水的小脑袋。
商时序二话不说,手掌扶着门沿,强硬地一点一点把门推开。
姜砚心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只好连连后退,任由他把门完全打开。
商时序抬脚走进房间,微微蹙眉,半是不悦半是调侃道:“那么怕做什么,我会吃了你?”
姜砚心不说话,只是连连摇头。
商时序习惯了她的沉默,把手中的玻璃杯递给她:“冷吗?”
姜砚心掌心贴着暖和的杯壁,说了句:“谢谢,不冷。”
房内的暖气温度示意,不至于闷又很暖和。
客厅里的暖气也很足,房门打开她都没感受到凉风。
她犹豫两秒,问商时序:“为什么给我穿你的衬衫?”
问完,她掩饰性地喝了一小口水。
商时序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落在裹紧了毛毯站在墙根处的女人身上。
那是一条粉色的毛毯,商店配货的时候弄错了颜色,商时序也懒得再退掉,留下来就一直闲置了。
如今这条毯子披在姜砚心身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瓷白里透着淡淡的粉。
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飘着一股花果香的沐浴露味儿,像是一个冒着热气的鲜嫩水蜜桃。
商时序看够了,开口,语气有些嘲弄:“不然你想穿什么?我的睡衣码数更大,领口宽松,你的肩膀估计都挂不住。”
姜砚心脑海中下意识冒出来那个画面,耳尖偷偷染上了红色,小声“哦”了一下。
“你以为是为什么?”商时序忽然问。
姜砚心飞速道:“我什么都没以为。”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