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每向她一步靠近,卧室里的空气就像被压缩了一分。
姜砚心一时间僵愣在原地无法动弹,眼看着男人走到自己面前。
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头顶几盏幽微的壁灯被宽阔的肩膀挡住,呼吸间只剩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裹得她喉头干涩发紧。
随着男人的靠近,姜砚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跟男人讲话都是这样没轻没重的?”
商时序凑近,低沉的嗓音暧昧嘶哑:“想过说这种话的后果吗?”
混着紊乱的呼吸声萦绕在耳廓,分不清是男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翻涌不息的压抑欲火,姜砚心后知后觉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咽了咽口水,莫名感到燥热:“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你误会了。”
商时序眸中浓稠的暗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在黑暗中亮得人心惊。
“那为什么说这种话,真把我当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后腰忽然贴上来一只大掌,隔着薄薄的睡袍,姜砚心能感受到男人宽大掌心的火热温度,像要灼烧她的皮肤。
男人高大的身体衬托得女人身材娇小,轻易就能整个揽入怀中吗,完全吞噬掉她。
他怀中滚烫,暗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姜砚心不敢乱动,望着他的黑沉的眼睛问:“那商先生现在不愿意当正人君子,要当小人了吗?”
商时序并没有被她话中的诋毁激怒,反而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赞同道:“嗯,当小人只会让男人更兴奋。”
“你!”姜砚心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商时序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他很快放开了怀中的女人,跟她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暧昧旖旎都不存在。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跟我一样愿意和你好好讲道理,刚才那种暗示性明显的话,以后不要轻易对男人说了。”
他松开手,姜砚心身体一时间没有支撑,腿软得厉害。
“我知道了,谢谢你。”
商时序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她潮红的脸颊,忽然问:“你跟你未婚夫关系不好吗?”
姜砚心一愣,没想到男人会忽然这么问,飞快否定道:“没有,我们都打算结婚了,商先生怎么会这么说。”
商时序质问:“那今天这种紧急情况,为什么不找他,反而找我?”
“他没接电话。”
“嗯,听起来很不靠谱。上次在南亭隐味餐厅,他的家人羞辱你,他却畏畏缩缩不敢帮你说一句话。工作能力也平平无奇,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连个管理层都没有混到,能给你的婚后生活什么保障?简而言之,他就是个十分没担当的男人,你要和这样的男人结婚?”
姜砚心咬了下唇,斟酌解释道:“婚姻难免有很多摩擦,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何况我自己也有手艺可以赚钱,我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的。”
商时序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下意识想摸烟盒,又克制住了。
“尽快搬家,你独自一个女人,住在那种地方不安全。”
姜砚心说“好”,转身去洗澡。
门没关严,一道细长的灯影透过缝隙里映在地板上。
商时序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才走到阳台上,倚着长廊,点了根烟。
“喂,总裁。”
商时序对着电话那端吩咐:“新澜商业街的基础设施全部翻新一遍,路灯和监控在原基础上都增加一倍,要做到全覆盖无死角,谁敢偷工减料直接开除。”
郑锐恭敬道:“明白。”
商时序点了点烟灰:“还有,安保人员也新增一批,要背景干净的,安排全天24小时巡逻。”
姜砚心冲掉身上做噩梦出的湿黏冷汗,浑身干爽,有人守在身边,当晚很快睡着。
商时序坐在沙发上望着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女人,掐断了顾静怡打来的第十通电话。
顾静怡见他电话打不通,改发短信。
“阿序,我今天去寺庙里祈福,你不在身边我被脏东西吓到了,做了好可怕的噩梦。可以接电话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商时序干脆把手机关系,扔在了沙发上。
就今晚。
什么小商总、顾家千金、联姻,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在这里安稳渡过这个夜晚。
最后一次,商时序暗自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管这个女人了。
他想了很多,自从遇见姜砚心,总是控制不住对她产生过多的关注,不用身边人刻意提醒,他自己能够意识到。
商时序把原因归结于,只是这个陌生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像江沅,出于某种习惯,会下意识把注意力放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