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束,一上午时间已经过去。
心理分析师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男人远去的背影。
一旁收拾器材的催眠师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分析师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有钱人的喜欢,都这么傲慢?”
催眠师不在意道:“这种人我们见过不少,不是吗?”
分析师说:“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个是有真心的,所以才会把自己逼成这幅样子,不得已向我们求助。”
催眠师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
分析师:“可惜,他的感情就像被那场大火焚烧过的一样,只剩下残渣。对面后来者,永远是不公平的。廉价残缺的感情,谁会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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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路上。
郑锐看了一眼后座从诊所出来以后,脸色就不太好的总裁。
“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商时序撑着太阳穴:“回公司。”
那个分析师的话犹如魔咒,不断在耳边回荡。
什么叫做珍惜眼前人?
他要珍惜谁?
是从始至终都毫无感情的联姻对象,还是那个有未婚夫的陌生女人?
六年过去了,他尝试过无数次放下江沅。
但正因为他知道,放下就意味着,江沅存在过的痕迹会完全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所以他反反复复梦见她。
或许是因为旧情难忘,或许是当年未尽之言的遗憾。
又或许真的是恨。
可不管爱也好恨也罢,江沅永远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一道刻痕。
那个叫作姜砚心的女人,给他的感觉极为熟悉。
每次出现在他眼中的一颦一笑,都一遍遍加深着这道痕迹的存在。
到公司处理了一些要紧工作。
晚上十点,商时序放下手中签字笔,不想回到那个连续做了两晚上梦的家里休息。
他推开办公室后面的休息间,打算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明天早起工作。
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一长串红色未接来电。
商时序不想多看,将手机叩在桌上。
起身扯开领带脱衣服,刚开机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
下意识以为又是家里人打过来的,等了好半天,将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才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准备挂断。
目光扫到那串号码一顿。
商时序犹豫两秒,又担心响了这么久会挂断,接电话的手指微微颤抖。
刚接通,那边传来女人熟悉的柔和嗓音。
姜砚心的语气听起来与往常很不同。
像是在特定情况下,对男人撒娇才会那样说话。
“老公,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吗?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