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弄疼我了。”
姜砚心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背后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瞬间呼吸静止。
商景焕察觉到扶着的女人在微微发着抖,有些不解,视线落在对方苍白紧绷的唇上。
商时序面无表情松开手。
顾静怡用那双空洞洞的黑眸盯了他几秒,忽然咯咯地笑起来。
“我只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时琛意识到发小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解释道:“静怡喝醉了,非要闹着来找你。”
顾静怡挽商时序的手臂,脑袋靠在他肩上,亲昵道:“是呀,阿序,你忙完了吗?怎么不回家?”
她故意说得暧昧不清,听起来像是他们已经住在一起。
姜砚心轻轻咬了一下唇。
商时序什么都没说,刚才还坚持要陪着她来医院的男人转过身,朝自己的未婚妻走去。
路过她身边时,男人脚步似乎停顿了一瞬,但也只是眨眼间,便走开了。
余光中瞥见女人低垂着头,俯视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小巧精致的侧脸和纤长浓密的眼睫。
像是在逃避什么,又或是在害怕,不愿面对,以及那么一点微不可查的胆小自卑。
这幅不自信的模样给商时序的感觉很熟悉,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可女人雪白如玉的光洁漂亮容颜又令人陌生。
“商先生。”像是鼓起勇气才喊出口,姜砚心将身上男人的外套脱下来递过去,“你的外套,谢谢。”
三人顺着楼梯往下走。
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的顾静怡忽然扭过头,恶作剧般朝姜砚心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红艳的双唇一张一合,无声说了几个字。
那口型是:“你给我等着。”
走在最后面的谢时琛也跟着回过头,不明意味地看了她一眼。
夜凉如水,姜砚心望着远去的三人,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明明最害怕的是被商时序发现自己的身份,如今面对曾经厌恶她的另外两人,无端生出一种群狼环伺的恐惧感。
女人的裙子是抹胸款式,冷白的肩背露出一大块,没了外套的遮挡,整个人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起来。
商景焕大概也是对外套有了特殊记忆。
无情吐槽自己的堂弟:“没事乱借什么外套,有了未婚妻也不安分。”
他将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给女人披上。
他让等着一起吃火锅的同事先走。
同事们纷纷看向他扶着的漂亮女人,打趣道:“你女朋友?”
“长这么漂亮,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瞎说,我们商医生也很帅好吧。”
“嫂子看起来好年轻,商医生都三十多了吧,老牛吃嫩草。”
商景焕瞪了他们一眼,也堵不住这群老油条的嘴。
他带着无奈的歉意看向被八卦的女人。
姜砚心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从急诊出来已经接近凌晨。
商景焕绅士地将人送回了工作室。
姜砚心跟他道谢。
当晚,洗完澡的商时序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商景焕发来一张照片:她居然住在这儿。
店铺的招牌是一张朴素古典的木牌匾,写着“琢古斋”三个颇具风骨的毛笔字。
商时序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哪,回他:心疼了?
等了片刻,那边没动静。
男人放下手机,走到吧台前倒了杯酒。
桌上手机振动两下。
商景焕:说实在的,有点。
他问:你说,我是不是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商时序没再回复,端起酒杯,酒液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他想起女人极其自然搭着商景焕手的模样。
对他就是百般抗拒,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才好,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跟他产生任何联系。
从来没有女人这般刻意躲着他。
令人很难不多想。
商时序给远在G城的郑锐打了个电话。
胆大包天的助理居然没接,回复了一条消息:老板,再等等。
男人烦躁地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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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夏知道她的脚扭伤后,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每天买瓦罐汤送来工作室。
姜砚心说她浪费钱。
“吃什么补什么,骨头汤对骨头恢复最好了。”陶夏瘪着嘴巴,“要不是为了我去学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