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心一时气急,口无遮拦地直呼大名。
商时序挑了挑眉,收回手把手机还给她,屏幕上显示通话已挂断。
“别怕,骗你的。”
姜砚心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响起:“跑什么,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姜砚心一怔,动了动腿转身。
未料刚刚崴的那一下并不轻,右边脚踝传来撕裂剧痛。
眼见她身形一晃,站不稳又要摔下去。
一只有力的大掌从后接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扶住。
掌心的热意透过薄薄一层布料覆在女人纤细柔软的后腰上,商时序只觉手中布缎触感丝滑,似乎能隔着衣裙,感受到掌下温热细腻的肌肤。
姜砚心几乎整个人都被男人揽在怀中,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着她鼓动的耳膜。
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愈发浓烈,鼻尖尽是成熟男人的独特气息。
姜砚心抬眼,从她这个角度,能看清男人微敞的衣领下面撑起来的胸肌弧度。
忽然,上方的男人不明意味地“啧”了一声。
她抬眼,发现商时序正垂眸看着她。
脸上的热意一路蔓延至脖颈。
姜砚心几乎是从他怀中跳出来。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胡乱将不安分的发丝别到而后。
一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商先生,谢谢你。”
商时序没作声。
“啪嗒”一声,男人摁开打火机,重新点了根烟。
一缕飘逸的烟雾从他唇边溢出,丝丝缕缕散在空中。
“扶你两次,一句谢谢就算了?”
姜砚心问:“那您,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商时序任由那根烟在风中燃烧,却不着急抽。
“这也要问我?是不是很没诚意。”
姜砚心双眸烧得湿润,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有些无措地看着有意刁难的男人。
商时序转了下手中的打火机:“先记着,以后再说。”
姜砚心浅浅呼出一口气,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
男人简短命令道:“上车。”
姜砚心抓着手里的车钥匙:“我自己开了车来的。”
她的车就停在男人那辆低调的卡宴旁边。
商时序的视线落在她已经开始肿胀的脚踝上,声音带着淡淡的嘲弄:“你自己往哪开?一脚油门踩进警察局还是火葬场?”
姜砚心哑然。
男人将手中烟灭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拉开车门,重复了一遍:“上车,我不想说第三次。”
姜砚心被他微沉的命令式语气吓得心中一惊,扶着车框,上了车。
商时序坐进驾驶室。
姜砚心总算知道今晚那点细微的怪异感在哪儿了。
一直跟在商时序身边的助理今天居然不在,是他亲自开的车。
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坐他的副驾驶。
像商时序这种豪门出生的人,出行都有专门的司机,几乎不用自己开车。
唯一一次,是两人去夏威夷旅行,租了辆敞篷车,商时序开车载着她去海边看日落。
车窗微微降下来,男人身上淡淡烟草味顺着风飘过来。
姜砚心思绪飘散。
她记得顾静怡很讨厌烟味。
以前,每次那群权贵家的少爷千金们聚在一起玩乐,顾静怡都霸道地不允许任何人抽烟。
除了叛逆的商时序,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如今两人婚期将近,伉俪情深,想来为了迁就自己的未婚妻,商时序也改掉了抽烟的习惯,身上总是淡雅干净的男士香水味。
长时间待在顾静怡身边不能抽烟,出来一下子连抽两根,肯定是为了她戒烟憋坏了。
姜砚心又回忆起另一件事。
她曾经掂量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也劝过商时序不要抽烟。
男人将她按在柔软的沙发上,指尖勾着她的肩带,闻言轻声笑道:“沅沅,有些事情戒不掉。”
他说,就像没办法戒掉沅沅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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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A市第二医院。
“商医生,下班啦?”
商景焕刚做完一台手术。
换了衣服,挎着包,跟同事勾肩搭背地走出医院大门,打算一起去吃火锅。
看见门口台阶上两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时,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了?”同事问。
商景焕决定走过去看看:“你们等我一会儿。”
走近了,听见那个身量高一些的男人说:“走这么慢,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