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交过了。”
男人偏头问身后的跟班:“交了吗?”
跟班说:“虎哥,是交了。”
男人抽了口烟:“兄弟们打扫卫生就属你们店门口最费劲,大热天的,怎么也得体谅一下,额外意思意思。”
陶夏年轻气盛,愤愤不平:“你们欺人太甚!这条街那么多店,为什么偏偏只找我们麻烦?”
“小夏。”姜砚心低声制止,冲男人道,“你们要多少?”
男人伸出乌漆墨黑的手指,比了个数字。
陶夏气得快要冒烟,猛地一拍桌子。
余光瞥见躺在杂物桶里的名片,猛地捡起来一把怼到男人面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商总的名片,我们老板可是跟他认识的,你们敢找商总的朋友要钱,是活腻了不成?!”
男人一怔,随即发出一声爆笑:“商总,你是说咱们这条街的开发商,商氏集团的商时序?”
“哈哈哈哈这女人是疯了吗?”
“你说你认识商时序?还跟他是朋友?”男人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姜砚心,极具暗示性道,“该不是那种关系的‘朋友’吧?”
陶夏差点气哭了:“你!卑鄙下流无耻!”
男人说:“别白日做梦了,想爬上商总床的女人多了去,就算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也排不上号。”
“更何况人家商总有未婚妻,这事儿还登过报纸,订婚那天在商场里撒钱,我们兄弟几个抢到好几台苹果手机。”
姜砚心神色自若地听他讲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冷静道:“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钱,下个月一起给你。”
男人抹了下鼻头:“给一半也行,哥几个这段时间手头紧。”
他们在这里讨价还价。
另一边,陶夏早就气疯了。
嘴里小声嘀咕着:“你们不信是吧,我现在就给商时序打电话,让你们听听是真是假。”
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拿起手机拨号码。
姜砚心没注意到她的动静。
铃声响了三下,然后一阵寂静。
“喂。”
男人低沉清冷极具质感的动听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不大不小,却极为突兀,令人难以忽视。
店内所有人皆是一静。
商时序给她的名片上留的是私人联系方式。
男人一身正装,坐在明亮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串布满裂纹的水晶手链,陌生来电响起时,商时序眼前浮现出那个被红酒淋湿的漂亮女人。
仿若一株缀着晨露的秾艳玫瑰。
这才没过多久,就等不及了吗?
他接起电话,语气玩味,嘲讽道:“怎么,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
那边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稚嫩嗓音。
“……你好,请问是商时序先生吗?”
商时序微微蹙眉,这不是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嗯,是我。”
姜砚心如梦初醒,动作极快地抢过手机。
指甲死死掐进冒着冷汗的掌心。
她声音紧绷,飞快说了句:“不好意思,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