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应该很好啊。”蒯师傅开始施加心理压力。
一直萎靡不振的王友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蒯九渊:“教育个屁!你们当警察的了不起啊?你们顾过家吗?管过孩子吗?他老婆死的时候他在哪?”
手铐磕在椅子上哐当作响,王友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一个个道貌岸然,实际上孩子生出来就不管了,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病了没人管,伤了没人管,欺负了更没人管!狗屁警察凭什么来审判我!凭什么——”
他吼得声嘶力竭,最后几乎脱力,瘫在椅子上涕泪横流,蒯九渊挑眉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你对父亲有怨言,为什么不尝试做个好父亲,你知不知道你女儿生下来就有毒瘾?你特么吸毒的时候,想过她吗?”蒯九渊厉声指责。
“你胡说!”王友明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我女儿只是有点皮炎而已。你竟然查我女儿?”
“你女儿是毒瘾还是皮炎,你说了不算,医生说了才算。”蒯师傅面无表情地攻击,“你既然担不起父亲的责任,为什么还要生下她,让你的悲剧在她身上重演。”
“你和你怨恨的那个父亲,有什么区别?”蒯九渊轻飘飘的话语将他砸得头晕眼花。
“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他试图蜷缩起来,好像这样就能躲开血淋淋的审判,“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看着他彻底崩溃,蒯九渊知道火候到了。
“把你知道的,关于N基金洗钱的所有事情,经手的人,运作的模式都讲出来,我可以帮你申请减轻刑法,这样你女儿至少能看到活着的你。”蒯师傅提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