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还好人家眼疾手快地将她拽回来:“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夭袅摆摆手,站稳了身子,“原来是东来啊,你火急火燎地,发现什么了?”
“我刚拿到一份关键口供。”东来眉飞色舞地说道,“斜对面五楼的居民,案发晚上在窗口抽烟,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四楼扔出来,他还以为是乱扔垃圾呢。”
“那对上了,你看,我从小花坛找到的新证据。估计扔下来的时候从本体上脱落。”夭袅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证物袋。
“哎,这不是动态捕捉器的定位球吗。”东来似乎认识这东西。
“动态捕捉,就是用来做3D动画和游戏的那种?”夭袅依稀记得看过一些动画拍摄的纪录片。
“对啊,他不止可以用来做动画和游戏,还能用来训练Ai模型。”东来说到这忽然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那天晚上他们看到的主播很可能不是本人了。
“你走访过楼下蹲守的便衣了吗,那个炒面的同志怎么讲?他见到的是本人吗?”夭袅思绪飞转。
“问过了,他确认看到的是主播本人,然后好几人亲眼看到主播进了小区。”东来打开笔记本说道。
“然后呢?”夭袅追问,“进了小区之后呢?小区里面还有几个观测点?”
“进了小区之后就剩下两个观测点,一个监控探头,每隔30分钟会找人特意经过一下摄像头,以免摄像画面被人调换。”东来手指在笔记本上滑动。
“一个楼下花园的健身区,是警保处的两位老同志,他去健身区假装锻炼。他们看到主播低头刷手机进单元楼后,但是天太冷了各自在小区里逛了十分钟就离开了。”
东来的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也就是说,最后看到主播的是两位老同志,他们在花园里锻炼。”
“没错,他们是这么说的。”东来看着笔记本肯定道。
“不对不对。”夭袅朝着小区大门走,走了约莫30米就看到那个健身区,她一口气走到大门,搜出当天的直播切片,模仿着主播的状态,一边拿着手机直播,一边走路。
当经过那个健身区,夭袅暂定画面,举起手机对比现实场景,直播画面能看到完整的健身区,但只有一个老同志站在器械上扭腰,她没记错。
“咦,怎么只有一个人。”东来嘴角耷拉下来。
“说明有位老同志说谎了。”夭袅当机立断,“上去报给蒯师傅。”
任何失踪案都有黄金72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两天半,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会议室里,两位老同志有些局促的坐在里面,孙队领着蒯师傅一行人过去,还没进去蒯师傅疑惑地喊了一声:“那不是老刀,王大力吗!”
“对啊,你认识啊?”孙队也很惊讶。
蒯师傅笑的皱纹都出来了:“哈哈哈,他是我的第一任搭档,你们就在这,我一个人进去。”
等蒯师傅关上会议室的门,乔翼用手挡着嘴八卦道:“我听说我师傅总共有四任搭档,我是第四任,老枪是第二任,里面那个就是传说中的第一任,据说我师傅替他挡过子弹呢。”
“老枪竟然是蒯师傅的旧搭档,怪不得两人这么默契呢。”东来好奇地问道,“那第三任呢?”
“听说因公殉职了,评了个烈士。”乔翼惋惜道。
“行了,别八卦了。”夭袅听到“烈士”二字心口一阵发紧,“黄金72小时,你们算算还有多少时间救人。”
“对,救人要紧。我有新发现,正要说呢。”乔翼掏出平板,“我最后看了下主播消失的背影,我觉得这人不是主播,只是个身形很像的替身。”
东来倒吸一口凉气:“主播在小区就被调包了!”
“对,小区门口的监控,主播是用小指头勾着炒面,同一只手里还拿着直播手机。”乔翼切了一张图片,“但是消失的时候,变成了用三根手指头拎着,另一只拿手机。”
“会不会觉得累了,所以换了手拿?”夭袅提出一种可能。
乔翼竖起食指摆了摆:“NO,NO,我对比过之前的监控,主播用小手指勾东西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之前从没换过手,而且这个替身的手臂摆动幅度比主播小多了。”
“这点倒是不容易改变。”夭袅眉头依旧紧锁。
“还有一点。就是便衣冲上楼前的30秒。”乔翼换了一段视频,“看这个视频的边缘,是不是有条黑线,不到半秒就没了。这个大概率就是替身,他利用视角盲区侧身溜出了单元门。”
“你这鹰眼神了。”东来拍着乔翼的肩膀夸奖道。
“替身的动作很流畅,我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