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完成替身任务后,是一个人走的,没有带主播。”夭袅下了结论。
东来担忧道:“但主播在哪,还是没有头绪。假使他在小区被绑架,那可藏匿的地方太多了。”
“哎,不是,从小区大门到主播所在的单元楼,总共就150米左右,大门和最外面的那个监控都是本人,剩下的路,健身区的老同志一定能看到。”
东来眼睛依赖那个:“你这么一说,其中一老同志说他听到有脚步声,然后什么东西在拐角晃了一下,像是野猫,下面就是替身主播低着头从他眼前走过,衣服和出去时一模一样,轮廓也差不多,他就默认是同一人。”
“天色很暗,冬天又捂得比较严实,确实不好认。但是直播没中断过啊,这个怎么解释?”夭袅也拿出那天直播的视频。
“让我看看。”乔翼拿过手机,来回拉动那段直播视频。
画面中,主播的镜头正好扫过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垃圾站,那里几乎一片全黑,主播也正巧没说话,只剩下走路的脚步声。
就在画面晃过的一瞬间,乔翼按下来暂停键,增强了对比度:“看这里。”
经过处理后的画面依然模糊,勉强能看到绿化带上出现了两个几乎重叠的人形影子。
“两个人。”东来失声叫道,“主播是在垃圾站被控制了。”
“我记得孙队说当天晚上就把小区锁了,所有进出的车辆都要打开后备箱检查,唯独有一辆车没有检查。”夭袅瞥向脚边的垃圾桶,“垃圾车。”
他们马上让刑侦的队员,协查那辆垃圾车的后续路线,然而对方传来一个坏消息,垃圾车在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找到了,但是车里没人,垃圾上只有一个巨大的凹槽。
正当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夭袅的手机响了,是华红缨,她马上开了蓝牙共享声音,让另外两人都戴上耳机。
“夭袅,你们是不是在追踪一辆垃圾车。”华红缨的声音有些嘶哑。
“对,您有线索?”夭袅知道老枪的渠道多,心底又升起一丝希望。
华红缨直接说道:“老王家的幽灵快递,收到一条新单子,清洁公司要运送一件黄标大玩具,价格翻倍,原箱,最近的路线,送到境外的老朋友那。最近的路线应该是缅甸。”
“时间呢?”夭袅焦急地问道。
“今晚10点,准时发车。”华红缨继续说道,“而且消息同步到了玳瑁小队那,我猜原本负责押送的队伍就是玳瑁小队,只是被我们截胡了而已。”
上次在老王的仓库搞这么大,腿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呢,夭袅没信心再去挑事了。
乔翼发起通讯请求,被同意了:“老枪,我们上次都露过脸了,夭袅的腿伤还没好呢,没法没跟上次一样高强度潜入啊。”
“蒯师傅不是没露过脸吗,让他去本地的刑侦队挑两男一女,协助他冒充玳瑁小队,你们三个在外围给蒯师傅他们提供情报支持。”华红缨命令道。
“收到。”三人同时响应。
等到蒯师傅出来,他们才知道那晚老同志确实有个脱岗了,但理由让他没法指责,王大力缉毒的时候,腿受过枪伤,冷起来会不受控制地抽筋,根本没法站岗。
另一个老同志生怕王大力受处分,影响退休金,所以替他隐瞒了脱岗的事情。
哎,这也没办法,别说老同志了,就是年轻同志在那种光线下都会看走眼呢,乔翼附到蒯师傅耳边,将最新情报讲给他听。
蒯师傅顿时露出笑脸,又把情报和孙队一讲,孙队立马挑了三个生面孔一起协助蒯师傅救人。
他们在那讨论案情的时候,背后一直有个身影没有离开,还是孙队最先发现:“王叔,还没走啊,没事,不会处分你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啊,我就听听。”王大力捧着保卫杯靠墙站着。
“王叔,我们的案件都有保密条例,除了组员,其他人不能听。”孙队满脸无奈,“你再这样,我要找局长了。”
“老刀,你腿不好,赶紧回去捂捂吧。”蒯师傅跟着劝道。
“老蒯,孙队,这次行动能不能算我一个?”王大力眼底充满了执拗。
“老刀啊,你还有两个月就退休了,有什么想不开的。让年轻人冲在前面吧。”蒯师傅摇摇头,“这几天都是零下的温度,你腿哪受得了。”
“腿怎么了?腿瘸了又不影响我端枪。”王大力激动地打断他,“我当了三十多年的警察,这片地界上的人和事,我比你们熟悉,尤其是那个仓库,一直是我们缉毒队的重点监控对象。后面有几个暗门狗洞,我可比现在的老板还清楚。”
“这……”蒯师傅和孙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