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卡刷这。”乔翼指着一处装饰壁炉上的刮痕,同饮水机旁的一模一样。
滴!机械摩擦声响起,壁炉向内旋转打开。乔翼好奇地向内张望。
谁知寒光陡出,乔翼侧身一躲,江夭袅顺势一个擒拿将偷袭者的手腕反折,用浴巾缠住双手:“警察办案,别动。”
那中年男人没了匕首,还在声嘶力竭地叫骂,像头疯狂的野兽,江夭袅手臂扭得生疼,反观乔翼微笑着杵在那,她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吼道:“过来帮忙啊!我压不住了。”
乔翼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撞在墙上:“艹,老实点!拒捕和袭警可都是重罪。”
“你看着他,我进去。”江夭袅平复了下呼吸,握紧匕首一头钻进了密室。
头顶几盏射灯病恹恹地亮着,照出一张张少女麻木的面容,她们衣着暴露,眼神空洞,脖子上都绑着虎口粗的铁链子,像牲畜一般拴在墙上。
其中两个小小的身影尤为刺眼,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大概只有十一二岁,完全被吓懵了。
“畜生!”江夭袅实在无法抑制心头的怒火,猛地将匕首扎在墙上。
可暴力动作似乎触动她们脆弱的神经,丁零当啷铁链乍响,那群被遗忘在地狱的少女们像一群受惊的兔子,拼命挤到一起。
江夭袅当即将墙上的钥匙拿下来,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别怕,我是警察,是来救你们的。”
没有回答,长期非人的囚禁和折磨,已经碾碎了她们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
一步,一步,江夭袅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蜷缩的身影,晃着钥匙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坏人都被抓起来了。你们已经安全了,我来带你们回家。”
终于,一个细得像麻秆样的少女,轻轻碰了下江夭袅的裙摆,又像触电般地收回,生怕惊扰了易碎的梦。
她手腕上还残留着深深的勒痕,和数不清的淤青。
江夭袅立刻俯身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坚定地说道:“乖,我们出去。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手掌的温暖融化了恐惧之冰,少女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呜哇——少女压抑许久的情绪骤然爆发,颤抖地抱住江夭袅嚎啕大哭。
“医疗队!快叫医疗队进来!”乔翼急切的声音在暗道口响起。
很快医疗队带走了密室的少女们,乔翼凝重的神情稍有缓和:“小江同志,没想到你们国安还管拐卖啊。”
啊?她啥时候变国安了,江夭袅疑惑地扭过脸:“你不是国安?”
“我重案组的,在查一起特大文物盗窃走私案,就是888包厢那些人,他们不止走私文物还走私枪支,十分凶残。”乔翼认真答道,“A姐不是你上级吗?”
江夭袅马上否认:“不是,我的指挥部在奶茶店。我是缅北反诈专案组的,这里是他们的供货源头之一,我们查到金穹有一批预定去园区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出手,风声太紧,他们很可能杀人灭口。”
“那你怎么会帮A?”乔翼眉头蹙起。
江夭袅很是无语:“因为你破绽太多了。要不有内部人帮你,你早穿帮了。”
乔翼一脸被打击的样子:“不至于吧,我觉得我演得挺好的,你肯定还有其他证据。”
“有,进到这里后,我看到A在背后偷偷给你权限卡,你拿了卡就溜出去了,所以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江夭袅淡淡的答道。
“不对啊,A上来就问我要手表,还在电话里和我师傅说,你们在卧底办一件大案子,未免打草惊蛇,现场指挥权先交给她。”乔翼一脸不可置信地掏出那块电子表。
两人一对账,才发现所有的矛头直指A姐,如果她是国安的话,到底在办什么案子呢?
“乔翼,死过来!”一声暴怒响彻大厅,来人声音洪亮,连旁边拍照的法证都忍不住侧目。
“啊,我师傅叫我。”乔翼不敢耽搁一秒,跑向一个秃顶大叔,“师傅,我活过来了,下次再死好伐?”
大叔凶巴巴地点了下他脑袋:”好你个魂灵头。我说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你了,感情看到漂亮小姑娘就走不道啦。没出息。”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江是其他组的同志,我们在交换现场信息呢。”乔翼窘迫地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哎,老蒯你别凶他,小帅哥做得挺好的呀,多亏他配合我。”A姐背对着浴池,好像跟秃头大叔很熟,她也被蒯师傅带成了夹生普通话,或者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小什么,快三十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天天跟我抬杠。”老蒯十分嫌弃地斜了乔翼一眼。
他们在那边闲聊,浴池边玻璃罐子被法证人员贴上了证物标签,放成一排,还有三个圆不溜秋的石头蛋子,约莫巴掌大。
一个法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