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安若感到他腰侧有个硬物,那物件的轮廓……
嘶——他怎么会有这个?安若倒吸一口凉气,强行稳住心神,乖巧地喊:“哥哥好,想听什么歌?周董的可以吗?”
“来首《七里香》。”虎哥脱口而出,其他三人很有眼力见地让开一个缺口。
安若瞥了眼胖子,小声提议:“哥哥别生气了,胖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给他上点药吧。”
“给那胖子消消毒,别给我丢人现眼。”虎哥撇撇嘴同意了,胖子随即向安若投来感激的目光。
A自然应承,安若随即表示要去门边的唱台唱歌助兴,让苏珊先陪大家玩几局。
虎哥松开安若,抓起一瓶啤酒,一顶瓶盖,啵,盖子应声弹飞。他仰头猛灌一口:“谁先来?”
“我来我来。五魁首啊!”A见他几个小弟都怂了,主动上前应战。
“七匹马。”许是对A姐有些好感,虎哥没有拒绝。
两人的喊数伴着同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每输一次,他们就抓过酒瓶豪饮,不多会儿,空瓶子在地上摆成了保龄球状。
哆哆,包厢的门被敲响,打断了屋内的热闹。服务员小心翼翼推开门,他捧着银色托盘,上面有一瓶经典红白包装的茅台酒。
“哟,办事效率挺高啊。”虎哥眼睛一亮。
“为虎哥服务,必须高效。”A笑盈盈地让服务员摆好酒杯倒酒。
茅台酒的红白瓶子近在咫尺,忽然服务员一个踉跄,随着惯性,酒瓶歪向一边,电光火石之间,A一把扶住倾倒的酒瓶,才没让酒撒出来。
所有人的脸都黑了,齐刷刷剜了眼闯入者,服务员身后有个摇摇晃晃的醉汉,眼神迷离,年轻的脸上泛着晕红,一瓶喝完的XO抱在腹部。
不等众人反应,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还勾住最外边的胖子,拍着他的脸言语模糊:“嘿嘿嘿,小黑,你脸肿么了?像那个,那个……猪八戒,哈哈哈哈。你们还打保龄球,不带我,唔~不够意思。”
“你特么想死啊。”虎哥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小弟们默默拿起了空酒瓶蓄势发。
安若眼皮一跳,挤出笑容硬将两人扯开:“先生,您走错了,我带你去找你的包厢。”
“没错,这就是我的包厢。呃~”醉汉打嗝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溢出,他又死死抱住胖哥,安若怎么拽都拽不动,要不是人多,她真想打晕带走。
“小事,我来处理。”A陪着笑迅速上前,“小哥哥喜欢喝酒哦,姐姐带你去吧台喝,那里有好多好多酒,跟我来。”
“嘿嘿,有酒啊,有酒好。”醉汉被A拉起来,伸长手臂朝后面摆了摆手,“拜拜,我去喝酒了。”
嗡~嗡~不知谁的手机震动响了。
大家面面相觑时,虎哥掏出自己的手机瞄了眼,快步走到角落接听,但是没有对话,他好像在听语音,忽地眼神泛起冰霜,杀向醉汉。
“他是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