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所风云(二)
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888这单很有挑战,奖励应该也不小吧。”

    “说。”A大方地挥手。

    “我要精油房的权限和它以后1%的抽成。”安若语调柔柔的,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你胃口真大。”A方才的和颜悦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是淬毒的阴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安若反而迎上了A的眼睛:“A姐,你说过,在金穹没有论资排辈,只有能者居上。富贵险中求,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霎时,屋内鸦雀无声。A洞察的眸子在安若身上来回扫动,是上位者的审视也是警告,安若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心升上来,四肢发麻,然而她只能硬着头皮对视。

    燃烧殆尽的烟灰,“啪”地落在地上,碎成了几段,哈哈哈哈,A忽的大笑将烟头在撵灭烟灰缸里:“瞧瞧,这就是‘留学生’的魄力,准了!”

    绷到极致的神经,刹那松懈,安若觉得自己脖子都酸了。A姐这关过了,她得盘算一下,怎么宰那批乡巴佬了。

    K唱区的环境音乐比起休息区的雅致,更有节奏感,粉蓝色的灯光不停变化,给人一种穿越时空之门的错觉。

    还没走近888包厢,啪嚓,玻璃碎裂的脆响伴随着粗鲁的哄笑窜出包厢,随即服务生被人踹出包间。

    服务员抹了把脸,连滚带爬地逃离包厢,正撞上A一行人,他低着头,衣领都浸透成了紫红色:“A姐,他们说红酒不够味,非要喝茅台。”

    A似乎见怪不怪,支起胳膊训斥:“这还要我教?没有就去外面买,记他们账上,加300%的服务费。”

    黑是A姐黑,安若眼珠一转问道:“里面的人抽什么烟?”

    “两个人抽芙蓉王,两个人抽红塔山,还有个人没拿出来抽,盒子上有一个很大的X,可能是地方上的小牌子。”服务员努力回忆。

    “是娇子。”安若接上他的话,原来是西南地区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厚重的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里面震耳欲聋的鬼哭狼嚎决堤般涌出,A瞬间换上了职业笑容。

    她侧身,让安若她们先进去。安若跟在姐妹身后垂着头,用余光瞥到吧台下放着三口银色的行李箱。

    有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坐在吧台前,远离点唱台,他胸前的口袋露出三分之一个“X”,约莫三十出头,比起另外四个糙汉,他明显精致得多。

    直到她们进屋,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目不转睛地捏着手机,似乎在打字。

    A走进那人用讨好的语气柔声道:“虎哥,刚刚的小朋友不懂事,我让他去买茅台了,我先让两个妹妹陪哥哥们唱会儿?”

    “嗯。”虎哥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睛扫过姐妹,在安若身上停了三秒,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上。

    看来吧台下的行李就是B组姐妹触碰的禁忌,安若心底暗想,这几个箱子够大,都能装下娇小点的女生了,就算不是人也不是啥好东西。

    “新人?”虎哥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眼睛却还黏在手机上。

    “虎哥好眼力,都是新人。”A堆着笑介绍,“这个叫Susan(苏珊),另一个叫Aurora(安若拉),都是本市艺校的大学生,她们刚来一个月,还要请你们多关照关照。”

    “哦豁~苏三呐,你会不会唱苏三说?”胖子夹着烟晃晃悠悠走过来,操着浓重的西南口音。

    “哥哥教我唱就会了呀。”苏珊软声道,并没有争辩自己的名字。

    胖子正动手动脚吃豆腐,虎哥的脸色骤然下沉,缓缓起身笑道:“胖娃儿,糟猪蹄拿的是个啥子?”

    “手哇。”胖子说完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紧把烟头踩在脚下捻了捻,“对不起,对不起,我脑壳瓜……”

    啊!胖子捂着脑袋哀嚎,一道鲜红的血痕蜿蜒滑下,虎哥手中则拿着染血的水晶烟灰缸,他脸上还挂着没有消散的戾气。

    屋内顿时没了呼吸声,只剩下点的《难念的经》在伴唱,虎哥又拿着烟灰缸朝三人比画道,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来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过,先忍忍,实在忍不住,那抽烟的人不许越过这条线,都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虎哥,我们不抽了。”三人同时将手中香烟掐灭,眼神都清澈了。

    虎哥又轻轻把烟灰缸放回吧台:“我不是不让你们抽烟,一会儿等蔡老板把货提走了,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几人纷纷点头同意,安若站在光线相对明亮一点的吧台旁,怯生生地低着头,一副被这阵仗吓坏了的无辜模样,脑子却在思索,什么东西怕火呢?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A又变成那个热络大方的老板娘:“虎哥,等客户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喝酒划拳,咱们先喝啤酒润润嗓,一会儿茅台就来了。”

    “行。”虎哥嗤笑一声,一边一个将苏珊、安若往怀里带,相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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