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粹的、真挚的、奋斗过的，希望。

    希望。

    生命尽头是什么呢？

    师傅松宇曾无数次问自己和即墨离。

    生命尽头是虚无。封鸠告诉符璃。

    生命尽头是彼岸，永远存在的彼岸。即墨璃告诉符璃。

    符璃觉得，生命尽头是希望。

    现在，面对怀中这个毫无动静的少年，仿佛没有那些苦难，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间，恬静睡去的少年，他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封鸠自封了感情，在他眼中，什么都是虚无，什么都是湮灭。所以他说，生命尽头是虚无。他感受不到新生，感受不到希望。他的感情停留于自封前——无尽的破碎与无计可施的绝望。符璃知道，封鸠作为唯一一个陪他推演了无数次的人，每一次，符璃是局中人，封鸠是操纵者，他比符璃更先一步看到结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墨离和符璃走向悲剧。

    即墨氏已经覆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