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
事。

    好像她从小就是习惯性地躲避,那些不喜欢见到的人。

    一事无成就一事无成,只要不让她的心难受,那怎样都没有关系。

    胖胖的大婶儿拍了拍温懒的脸:“小姑娘,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不出三个月,我包你做最出色的领舞。”

    “不不不……”

    温懒对舞蹈倒是不排斥,可是一想到要跟陈茁一起训练,她就觉得很害怕。

    胖大婶儿脸色一变:“看不起我是不是?老娘告诉你,我可是这府上的老管家,花重金请过来的,跟那群关系户可不一样。听说过花池么?”

    温懒摇了摇头,傻傻地问道:“哪里的花池啊?”

    她的小脑袋被轻拍了一下:“老娘的大名就是花池!十几年前宫廷舞团的领舞,你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温懒拍了拍手附和道:“哇,好厉害。”

    花池的舞蹈技能有多厉害,她并不清楚,但能从宫里走出来的,一定是很有脑子的。

    太多人在里面香消玉殒了。

    皇宫是很险恶的地方,最好是,她这辈子都不要进宫。

    花池凑近温懒道:“想不想变成老娘这么厉害?”

    温懒连忙摆了摆手:“还是不了,练舞太累了,不适合我。”

    在她摆手之际,她的那双小手,被花池一把抓住,拿在眼前反复看了看。

    “练舞再苦,能有你干杂活苦么?你看你这手,本来细皮嫩肉的,再干下去可就毁了!你怎么舍得这样苛待自己呀?”

    花池继续说服温懒。

    温懒把手抽了回来,藏在了袖子里:“我不学,我不学这个。”

    她还想说些别的什么,王婆突然找了进来。

    “小懒子,我怎么听人说,你又挨打了?你招惹谁了?”

    “没,没有,是误会。”

    王婆将温懒从小榻拉拽起来,花池也跟着起身。

    花池在温懒面前是一副样子,可到了王婆面前就是另一副姿态了。

    “小懒子是你的人啊?”

    “是啊,干嘛?”王婆见对方似乎对温懒有兴趣,顿时满脸的不悦。

    对于王婆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来说,她希望小懒子好,但是不希望她太好。

    如果小懒子飞黄腾达了,哪里还顾得着她呢?

    小懒子最好是嫁个她手边就能摸得到的男人,这样既能老实一辈子,还能给她养老。

    也不枉她养她一场。

    以前的小懒子,痴痴傻傻的,浑身脏臭不堪,王婆并不担心有什么皇族贵胄看得上她。

    可现在不同了。

    人只要不那么傻,眼里里立马就有了灵气,哪怕穿着再粗制滥造的下人服,也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王婆其实不想让温懒见到太多外面的人。

    平日里买东西都不带她。

    她最好是一辈子都困在那间晦暗的小屋子里,等待她给她选一个干活的好把式,两个人一起伺候她,这是王婆理想的生活。

    她所有的善心,都是需要回报的。

    况且,王婆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安排,是在毁小懒子的人生。

    嫁谁不是嫁?

    不要以为自己长了张还不错的脸蛋,就妄想飞上枝头,那些男人哪是专心的?

    说不定没几天就腻了,她又没有娘家撑腰,还不如找个缺婆娘的下等力奴。

    无论她把小懒子给哪个力奴,对方不是感恩戴德地好好珍惜?

    可是,在看到花池眼中对温懒的欣赏后,王婆突然涌起一股很重的危机感。

    花池是捧出过几个绝世舞姬的,听说嫁得最好的成了十王爷的妾室,最差也没有掉下过九卿。

    那些舞姬一旦嫁了好去处,巴不得跟过往彻底割席。

    这是王婆绝不允许的事。

    花池是在宫里曾混出头的人,外面的人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王婆那点儿小心思,是瞒不住她的。

    她换了公事公办的口气道:“如今王府的重中之重,是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生日宴。我这里的舞姬不够,有一个受伤了,我看你家这小丫头不错,所以借来调教几天,用完就还给你,放心,绝不带走。”

    花池是宫里混出来的不假,可王婆也在这王府待了不少年头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过是花池借人的话术?

    越是强调什么,就表示越想做什么。

    一旦把小懒子借给她,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王婆将小懒子扯去自己的身后,对着花池冷冷笑道:“我们小懒子大病初愈,不适合做那么耗神的事。她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半点儿舞蹈功底都没有。眼看着日子快临近了,现时练哪里练得过来呢?我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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