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鹤折了一根树枝便当做是剑,不断挥砍。
想了整夜也没想到如何在升仙大会脱颖而出,若是自己没什么天赋该如何是好,血海深仇要如何收场。
想到这动作越发急切,一时不察竟然将树枝凭空折断。随手将断枝扔在一旁,找到根更粗的继续劈砍。
边上被折断的树枝竟然已经有一小堆。
“当啷。”
木棍掉在地上,他的手臂再也抬不起。
江川鹤抖着手把棍子捡起来,轻轻的立在墙角,这才放心离开。
不能松懈。
没有任何筹码,就只能一刻不停地练习。
父母究竟是否遇害......
罪魁祸首到底是修仙界何人所为......
容乔仙尊真的会帮自己么......
疑惑太多了,不敢想,每个问题的答案都不是自己能接受的。
只能不停地练剑,不能停也不敢停。
越是靠近升仙大会,心中的不安越重。
他还不知自己是否有灵根,也不知那青山宗的容乔仙尊所在何处。
他唯一清楚的是——
若不去那场大会,若不拼尽一切,就永远找不到父母出事的真相。
更何况只要停下,脑海就会浮现父亲的焦急、稻草刺脸的感觉、以及那一声闷哼——
闻伯在暗处观察良久,眼底一片深意,叹气摇头离去。
家中变故怕是会成为这孩子许久的心魔。
就算天赋再好,恐怕也难上问心阶啊。
午饭,桌上摆着一碟姜糖。
“小姐让买的。”闻伯递给江川鹤,“说是昨儿个小贩路过时,你眼睛都粘上去了。”
容乔哪会注意这些细节,其实是自己偶然看见正练剑的小子突然就看着门口。
好奇什么能让他为之所动,望过去看见是一家三口路过门前,父亲模样的人捻着姜糖逗小男孩。
闻伯看他那时怔愣的模样,心里发酸,便将姜糖买了回来。
江川鹤抬头看向容乔,女子正在夹菜,表情淡淡的仿佛这姜糖不是她让买的一样。
江川鹤只认为是女儿家羞涩用冷淡来掩饰自己的心动。
轻笑着拈起一块姜糖放进口中,辣辣甜甜的,驱散天不亮练剑时沾染的寒意。
意识到自己笑了,眉心一跳,赶紧低头喝汤。
自己在想什么,父母大仇未报,如何有心思这些儿女情长。
但是,最近自己虽然外出的少,但也知道外面对二人的说法并不好听。
寻常女子,在出嫁之前都不见外男。眼前的姑娘救了自己,他如何能对此心意视而不见?
本还在心虚的闻伯看到他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小子多半是对自家仙尊有点意思,这也难怪,容乔长得模样好,早些时候有不少男修追求,知道那件事之后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虽说他是个凡人,但是经历了如此劫难还能振作起来,足以证明心性不错,以后若是踏上修炼之路,应该会有所成就。
闻伯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思索着。
自己修为停滞很久,就算仙尊招来许多灵丹秘宝也帮助不大,自己终有一日会先她一步离开。
若是日后......那缥缈峰上连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姑娘,听闻伯说,你们是江南人士?”容乔反应了一下,顺着话点头。
江川鹤紧了紧手指,道:“在下听闻江南人杰地灵,早有想去看一看的心思”
也不管容乔的反应,自顾自继续说着:“还有几个月就是升仙大会了,若是一切能够尘埃落定......我定去江南像伯父提亲!”
刚喝口茶的闻伯差点被这话呛到,挠着脖子问。
“那个......小友......怎的忽然有这想法?”
虽说自己刚打算以后撮合下俩人,但这也太快了。
赶紧看向容乔,容乔皱着眉看向江川鹤,显然也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江川鹤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容乔,才发觉她面色不对,赶紧解释道:“姑娘给在下容身之处已经是大恩,但我们这些日子总在同一屋檐下,邻居的说法并不好听,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在下不能让恩人受此屈辱,所以...”
容乔这才明白,松了眉头淡淡道·:“不用。”
这种说法只在凡界有,修仙界每人都忙着各自修炼,从不在意这些。
被这么一闹,也没心思继续吃饭,她的修为早都辟谷,本来在这就是因为做做样子。
顺嘴让江川鹤慢用,自己便离开。
容乔的反应完全出乎江川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