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连鉴随手拿了本给他。
沉鸢接过来,封面上印着四个扭曲的字:《好笑的爱》。这书名是不是在影射自己啊?他又开始无声地咬腮帮子。
“我不要看这种书,你帮我补习吧连鉴。”
“什么时候?”
沉鸢开始认真盘算起来,他们最常碰面的地方是宿舍,但他完全不想在宿舍学习,除此之外就是体育课,可是体育课更不想。
“不如周末吧,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可以。”连鉴爽快答应。
“太阳打西边出了啊。”韩子辰听了一耳朵,啃着半拉苹果插嘴道。
“夏虫不可语冰,不要以你的层次评判我。”沉鸢懒懒回敬。
没过一天,沉鸢就后悔把补习时间定得那么晚了。
他总忍不住去一班门口徘徊,但和以前不一样,他这回是暗中窥视。
一班的课间也很无聊,连鉴下课也会看书,不看书的时候就是在做题。太困难了,以自己的心思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到底想不想自己啊?他不想自己,而自己想他,岂不是很亏。
他又观察了几个课间,开始锁定一些其他目标。比如他发现有两个女生问连鉴题问得最频繁,一个是很有名的校花薛霜凝,另一个竟然是军训时斜前方给自己跳跳糖的女生。
别说,都还挺般配。
连鉴也对她们很有耐心的样子,当然他对谁都有耐心,除了自己!第一面就敲桌子搅乱人美梦,打嗝没有及时让道就上手捏,甚至陪上厕所都要读秒倒计时。凡此种种,一一浮现,沉鸢不禁咬牙切齿。
而自己和那两个女生唯一的不同,就是性别。
一下子顿悟,他之所以对自己的勤劳和帅气视而不见,全都因为他是直男!
太好了!
也不对。这岂不是更完蛋。
恶劣连鉴从他的回忆里走出来,站到他眼前。
“回去做完折角的,周末我给你讲。”
沉鸢愣愣地看着手里厚厚的练习册,折角的位置将近三分之一。
这人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