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领情
怎么了?”

    “没什么啊,”顾哲涛立刻换上笑脸,“就是你家这个刚才特别维护你,不让我们说你和篮球联赛的事呢。”

    顾言领的目光转向敛雨,那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敛雨感到一阵心悸,胃部又是一阵绞痛,他低下头去,专心抵抗和自己作对的破身体。

    “是吗?”顾言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伸手从转桌上舀了一勺鸡蛋羹放在敛雨碗里,那是刚才敛雨想夹好几次都被转走的菜。

    “那真是多谢了。”顾言领道。

    这句明显带着讽刺的话让桌上再次响起笑声,敛雨感到一阵难堪,耳尖烧得通红,胃里的疼痛更加剧烈,变得难以忍耐了。

    “言领哥啊,”另一个男孩坏笑道,“刚刚敛雨这么维护你,不如我们测试一下他的诚意如何啊?”他起身从隔壁酒柜拿来一瓶还没拆封的茅台和一个分酒器。

    他粗暴的拆开瓶封倒满了那个分酒器,“这样,你要是能喝完这一壶,我们就为刚才的话向言领道歉,怎么样?”

    敛雨觉得他笑得很丑,不仅长相猥琐还有着如同麻杆一般的身材,真难看得出他也是顾言领的兄弟。

    分酒器被倒得很满,满的快要溢出来,坐在他身边的顾亦纾将它放上转桌,从桌子那边转过来,稳稳停在敛雨面前。

    高度白酒的刺鼻气味让他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他知道自己的胃粘膜已经薄得像纸一样,再受刺激可能会出血。

    但此刻,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种感觉逼得敛雨快要窒息。

    敛雨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分酒器,在他的指尖碰上冰凉杯壁的一瞬间,坐在他身边沉默良久的顾言领却突然靠近,温热的呼吸似乎都在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这样掏心掏肺,你在指望谁领你的情?”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插敛雨心脏,他想找借口解释这一切不过都是敛霁娟的逼迫,但当他转头对上顾言领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敛雨移开视线,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去拿时,露出了一节干瘦苍白的手腕。

    他没再犹豫,拿起分酒器便喝了一大口,烈酒像熔岩一样灌入喉咙,所经之处一片灼烧般的剧痛。

    酒液落入胃袋的瞬间,敛雨先是感觉一阵麻木,随后一阵刀绞般的锐痛便从腹部直窜上胸腔,冷汗几乎是立刻浸透了后背。

    敛雨颤抖着把那杯酒放在桌子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失去血色,蜷缩着腹部倒在了椅子上,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忍住不发出呻吟。

    “差不多行了。”顾言领一把夺过他面前的分酒器,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整杯酒泼在了顾哲涛脸上,又把空了的杯子扔在了顾亦纾碗里,溅起的汤汁弄脏了她精心挑选的裙子。

    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四哥你疯了?”顾哲涛大吼,顾亦纾也用很意外的目光看着顾言领。

    顾言领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冷着脸看向二人,一时桌上竟没有人再说话。

    “这种玩笑,我不开。”

    酒液顺着顾哲涛的脸滴落,他呆若木鸡,完全没想到一向对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置身事外的顾言领会突然发难。

    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整个宴会厅都静了几分,长辈们纷纷看过来。

    “顾言领,你这是干什么?”顾哲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敢大声。

    顾言领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拉起在一旁几乎蜷缩成一团的敛雨:“走吧。”

    敛雨被拽着离开宴会厅,胃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双腿发软,耳鸣声尖锐不已。

    刚拐过走廊,他就挣脱顾言领的手,踉跄着扑向墙角剧烈地干呕起来,他的胃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扎着,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痛苦,酸苦的胃液反流到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难受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冰凉刺激的酒液落在空了一天的胃腹里,沉甸甸的凝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顾言领皱眉,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敛雨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他佝偻着身子倒在了地上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抵住胃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这样能压住里面的疼痛。

    顾言领沉默了,突然不由分说的弯腰将他拉拽起来。

    “别动,”他命令道,“跟我回房间。”

    被顾言领捞在怀里的感觉太奇怪了,尽管胃痛让敛雨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他还是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乌木青柠味。

    顾言领的胸膛紧贴着他,敛雨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稳健的心跳。

    触感是互通的,顾言领同样能感受到敛雨柔软的腹部此时僵硬的很,里面的脏器疯狂跳动着,折腾的他痛到说不出话来。

    进到顾言领的房间里,他脱去敛雨的鞋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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