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啊!”卷田悲愤地摇晃沦陷在黛真月言语攻势之下的同期,试图抢救对方的理智,“那家伙最近比赛不上场的!”
地方大会黛真月几乎没有登板,也不去外野守备,只在某一场比赛作为救援投手上场,保住冰河的优胜。
从西东京大会到关东大会,再到后来的明治神宫大会,冰河充分发挥每个部员的力量,将秋季无限延长。
黛真月在意的小手指高中整个秋冬杳无音信,他专门抽空去拜访,回来时若有所思。
“小手指把参加比赛的行动点全拿去锻炼队伍了,真是了不得的效率。他们明年要是参赛,大概会有点难打,”黛真月感慨到,“好极端啊。”
在卷田古怪的目光里,黛真月继续分析:“小手指打者不错,但整体阵容不行,缺小轴……给清峰叶流火补个中继投手,或者把那费拉不堪的外野和三垒换一换,那还能打个几轮。”
卷田广伸扁扁嘴:“你对小手指这么关心?”
“小手指有超大杯角色。”
黛真月转头,定定望着不服气卷田,轻轻地说,“如果有个好捕手在,我最多凹两遍就赢阳盟了。”
顺带一提,冰河在神宫大会赢下的春甲名额给了帝德,于是今年春甲上演了“横滨打败帝德--冰河打败横滨--阳盟打败冰河”的冥场面,堪称关东内战,大阪收割。
虽然王牌状态极好,全力发挥之下,桐岛秋斗前三局压制住阳盟,一直坚持到七局,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但冰河整体得分效率不如打线全面进化的阳盟,最后以四分差输掉比赛。
又输给阳盟了。
没有人会记得第二,除非你是冰河。
卷田:“……你这不是超在意和阳盟的输赢吗!”
“哈哈,是有点。”黛真月面无表情,黑漆漆的眼瞳无神而可怕,“被赢一次无所谓,仗着赢两次就贴脸嘲讽也太不懂事了。”
“事不过三,我都记着呢,大阪阳盟……桐岛夏彦。”
黛真月面上闪过似有若无的微笑,阴恻恻低语,“等我打击练上来……夏天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