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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让总教练红温的不是这件事。
在少棒队好歹前半段有桐岛秋斗帮忙管束,后半段他们也知趣地、只在背号问题上跟他闹别扭,结果升初中伊始,两个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的人就整了个大活。
拿着传达通报,总教练目眦欲裂。
“桐岛真月、桐岛夏彦,你俩给我过来!翻译翻译,什么叫‘被举报校外斗殴,禁赛一年’?!”
“是这样的,教练,”黛真月好脾气地解释,“他们勒索和霸凌未遂,我们正当防卫——要不然你现在看到的就不是个人禁赛通报了,变成天满青少棒三年ban位好吗好的。”
黛真月明显的安慰语气让总教练险些背过气去。很难想象这个岁数的大叔还能有如此矫健的身手,他弹射起步窜到两个小混蛋跟前,暴跳如雷。
犯事的两人表情一个赛一个的平静,甚至桐岛夏彦的颜艺还蠢蠢欲动,即将说出令老大叔伤心的话!
总教练盯着黛真月破损的嘴角,没好意思骂,转而攻击一脸无所谓的桐岛夏彦。
“你们就是这样打棒球的?!啊?!”
但话说回来,听见“勒索”“霸凌”之类的词,总教练稍稍冷静了下,随后心里否定这个可能。
……谁没事会去对付看上去不好惹的夏彦和颇有人缘的真月?
确实没有。
桐岛夏彦在里面起到一个路过被黛真月拉下水的作用。
他们升入初中之后分在不同的班,而黛真月有自己的锻炼计划,也可能是到了青少年别别扭扭的叛逆期,三个桐岛每天放学回家路上都不同框了。
但是那天——
桐岛夏彦单手挎着书包,路过学校外的巷口时,听见某人兴高采烈呼朋引伴。
“兄弟,来组队!”
夏彦停住脚步,转头,隔着乌泱泱的脑袋们,和巷子最里面的黛真月对上目光。
黛冲他招招手,微笑都真切几分,“前有惊喜,速来。”
桐岛夏彦往巷子走了两步,一时间狭窄的巷道更逼仄,光线都被吞噬般,逆光衬得他变声期声音沉沉。
“你们在干什么?”
黛真月棒读:“我被勒索了~帮帮我。”
“你脑子有问题呀,我干嘛帮你,”桐岛夏彦辨认当下状况,站在巷子口,他皱眉,“你的小弟们呢?自己解决啦。”
“哦。”黛真月应了一声。
仿佛时空间错动,黛突然扭头,漆黑的眼睛直直盯住挡在自己身前的混混,他闪电般一拳捣在为首之人的面门,怪力迸发直接把人捶得倒飞出去,跟保龄球似的四仰八叉撞翻好几个拥趸,一片兵荒马乱。
“揍飞你。”
黛真月面无表情地说。
一言不合就开怪,黛爆发的时刻毫无预兆,显得诡异恐怖。
而后,他跟个奇行种一样穿梭在人群之间,如若出入无人之境,杀个七进七出,身影所过哀嚎遍地,沉闷的碰撞声和干呕声衬托气氛,黛真月贡献了一场精彩的男子单打。
后来有人玩不起开始使用凶器,桐岛夏彦终于出手,加入这场酣畅淋漓的群架。
战斗爽下来,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黛真月开始对他们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
包括并不仅限于在几个人的叠罗汉上玩跳马、拖着他们头尾相接成麦田怪圈,统一脱掉鞋让他们含着前一个人的臭脚再被球棒抽打屁股等等。
黛真月把战利品们——用他的话来说不能收进背包的手下败将是比战利品还挫的东西——摆成十八般姿势,混混们从一开始被捶得嘴歪眼斜中恢复过来,但还是没能回复行动力,心态从屈辱变为麻木,心里只想着多快好省地满足漆黑恶魔的要求,甚至觉得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还能留些清白在人间。
黛真月拜托桐岛夏彦帮忙。
桐岛夏彦:“你有病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坐在人堆上双手比耶的黛真月拍照。
收起手机,桐岛夏彦面色不善踢了踢脚边的人:“这么菜怎么好意思出来混啊。”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准备趴在地上挺尸的人艰难顽强地支起来,紧紧扒住夏彦的球鞋,嚷嚷:
“你这是助纣为虐、你知道、你知道这个东京佬,他爹是那个黛——”
“烦死了,撒手啊你,他爹啥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听到无趣的话题,夏彦打断他,半蹲下抓起那人的头发,扫了眼方才被球棍抽得涕泗横流的面庞,无不嘲讽地说,“再怎么看……黛也比你们这种□□长癣的河童要顺眼。”
“说我吗。”
黛真月爽完了,蹲在一边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