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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爹有一天心血来潮加入秋斗和真月的棒球小课堂。
五分钟后,爹带着惊掉的下巴,听黛真月盘点已掌握的球种。
“四缝线,二缝线,变速球……蝴蝶球,嗯,这是新解锁的球种,我也会投。”
“但我觉得蝴蝶球不好用。”
桐岛爹双眼放光,激动地好像自己会投一样,嚷嚷,那可是蝴蝶球!蝴蝶球投手很稀有的好不好!!投好了进职业很吃香的!!!
“捕手不好接的球,投多了会自爆。”
黛真月手中的棒球开始转动,忽而指尖扣住使球急停。
“这个年龄段的捕手能架稳手套就不错了,蝴蝶球偏离好球带拉都拉不回来,打者钓球不打的话投这个纯浪费球数。”
这话说得,好似黛真月会为捕手考虑一样。
真月并不体贴,只是他会为竞技让步,选择更有效的球种。
黛真月再度露出散漫乏味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有些老成的遗憾。
“要是有个好捕手,我就可以投出螺旋球和滑曲球了。”
他还想看大家绝望的表情,不会腻的。
桐岛秋斗盯了他很久,忽然问:“真月,你想去少棒队打棒球吗?”
黛真月没有立即回答,沉黑的眸子定定望过来,“秋斗哥希望我去少棒队吗?”
“……”
秋斗笑了笑,他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竟然被看出来、转而要顾及他的心情了。
真是狼狈。
怎么瞒不住这只无心却格外敏锐的小怪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