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出她的容貌,尽显其冷意。
“啊!”
“既不安分守己,那这双眸,便不能要了。”
众人还未回过神时,她便将匕首刺入写笺一只眸中,而另一只完好无损。
见着流于其面颊的殷红,她不为所动,更无惧意,平静言道:“便留着你一只眼,好让你瞧着你自己的下场。”
说罢,她俯下身,将沾血的匕首抵在李青蔽下颌,迫使他正视着自己。
许是以为自己大限将至,李青蔽认命地阖上双眸,听候发落。
“咣当。”
匕首被掷于地,随着声响,水断栩双手已然拤住其脖颈,看着其面色由苍白变得涨红,却未有纵手之势。
“水娘子,你……”
许是因还未问询出什么,故仍要留着他的一条小命,丛赋归出声阻止着,未料及还未说罢,水断栩已然纵开双手。
“丛大人宽心,我自有分寸,方才之举,不过是将他对我所行之举,统统还给他。”
“表妹,手可有伤着?”
见她将心中不忿发泄完,祝见粼方上前,握住其双手,查看是否生了伤口,见完好无损,方才宽下心来。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咳咳咳……”
许是见要事还未处理,丛赋归轻声“咳嗽”着,以此提撕二人如今的处境。
祝见粼闻声,当即会意纵了双手,只指尖摩挲着掌心,借此体会方才的余温。
“你们可否都先出去,将他一并带走,我同李青蔽李大人有话需单独讲。”
“这……好,听水娘子的,你们几个,将此人抬走!”
“唔……唔……”
写笺许是要咒骂一番,可碍于口中的布条,只能作罢。
待屋中只剩下二人,水断栩开门见山道。
“李大人,是受胁迫而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