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方才的水弱缕令她深感陌生,如今之景亦然。
她不知自己在何处,想动弹又觉被捆住手脚,逃不离这桎梏。
粗略一望,应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看着便是家徒四壁之景。
应是在一村中,若论远近,近处便是,京城城外不枯山芦苇村。
“不枯山……”
水断栩呢喃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祝见粼,同样是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
“表兄,表兄!”
她轻声唤着,如今敌暗她明,断不可大声以此来打草惊蛇。
只见祝见粼徐徐睁开双眸,随之便是骇然,欲挣脱绳索桎梏,几次无果后,才无了“反抗”。
“表妹?你可有受伤?”
见他转首问询着,水断栩便实话实说,顺势将自己所想一并告知。
“并无受伤,我猜测,此处应是不枯山芦苇村。”
“不枯山?”
水断栩此一边道明猜测之由,彼一边双手尽力摆动着,以寻觅趁手锐利之物。
可这一切无懈可击,竟寻不出纰漏与疏忽,自是无此机会。
许是,只能任人宰割。
“嗒嗒嗒。”
恰逢此时跫音起,沉重脚步响于天地,水断栩连忙阖上双眸,佯装自己还是昏迷不醒。
“老实点!”
“进去!”
“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小心你的小命!你也是如此!”
“咚!”
随着屋门关上,水断栩徐徐睁眸,眼前三人出现,令她深感讶异。
“刘嬷嬷?时莲?玉盘!”
“娘子!你怎会在此处?”
二人再相见,双眸含泪,却顾不上寒暄。
水断栩瞧出她惧怕之意,开口宽慰道。
“若是我们久久不归,国公府亦不会坐以待毙、置之不理,且先候着罢。”
“可届时,不准会先下手为强,将我们先杀了……况且待国公府发觉,还需寻觅一番……”
经玉盘一提醒,確是有诸多顾虑与可能。
思忖片刻后,她复得开口。
“寄思……应还在寻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