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老夫人话罢,转眸望向被押住的日藕,将扶老击于地,怒斥并吩咐道。
“此等女使胆大包天,目中无主,看来是惩戒不够!来人!即刻扭送官府!听候处置!”
“不,不……我命不该绝!我命不凡!放开我!”
日藕挣扎着,似是会水之人却溺亡,欲抓住浮木却无果,只得眼睁睁见着自己沉湖。
一片混乱中,祝见粼寻个由头,命女使将水断栩送至青塘苑,自己则是远远在其后。
“世子,按理说,水娘子险些丧命,其贴身女使不该不在此处,可確是无了踪影,会不会……出了何事?”
寄思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自方才始,確未见过玉盘踪影。
待至青塘苑,女使退下后,水断栩双眸复得清明。
“此处女使皆被我屏退,表妹可要言语?”
见他已知情自己未疯一事,水断栩不再状似婴孩,只见她回身一转,四目相对间,她开口道。
“表兄,玉盘应是被时莲与刘嬷嬷挟持了,烦请表兄相助寻找玉盘,不宜生大动静来。”
“好,寄思你前去门房处,问询那二人是否携玉盘出了府。”
祝见粼当即应允此事,下一瞬便吩咐着寄思前去查阅门房册子。
“表兄,若是那二人仍在府中……不知府中可有何禁地?”
水断栩分析着,若是出府,那便难寻了,若是未出……仅有此可能。
“府中,别院。”
“那曾经,关着一个真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