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窕心与
,五指挡在面容前。

    “这日光倒是夺目,不知世子寻小女,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柳大人,今日冒昧前来,实为相求一事。”

    祝见粼身着青色直裰,朝着柳大人柳午绻诉说着自己来意。

    “既是水娘子相求,烦世子静候片刻,下官去去便来。”

    祝见粼朝着日光,其夺目轻拂过他的青丝、面颊、双眸、眼睫……眼眶里托着一团晕色,几近坠下。

    “世子。”

    “柳娘子。”

    祝见粼言简意赅道明来意,言完是何人所托后,他见柳诗痕双眸眯起,予他之感,好似审视。

    “柳娘子?”

    他再度启齿,柳诗痕倒是不疾不徐道:“既是妟妟开口所言,倒并非难事,烦请世子告知于我,该做什么,该知晓什么。”

    “妟妟?何人唤作妟妟?”

    祝见粼倒是未有回话该做什么,只前言的“妟妟”令他讶异,故他几近脱口而出,问询着。

    纵使,只需思忖一会便知是何人。

    “自是水娘子,奴家与妟妟自幼相识,自是知晓其小字。”

    柳诗痕望着他怔然,唇角浮现若隐若现的笑意。

    既是不知妟妟小字,只看是妟妟还未全然信任他,可又能交予他做蹈险之事,亦未是一丝信任未有,可一念起坊间谣言,她不免怒火中烧,不过碍于其身份,不好发作。

    “所做之事便是这些,府中下毒一事,亦交于柳娘子。”

    “柳家既是应允,可有待商榷……”

    祝见粼回过神,惊觉自己仍在老夫人前,见其不多言,他亦道礼回原处。

    “阿兄,你掌心可是汗津津的?为何你……”

    “蛱蝶可是不愿看了?”

    祝在翩凑着脑袋,本欲再言语些,一听“蛱蝶”二字,摇摇首,不再发出些动静来。

    一声落一声起,此时屋外传来急切之声。

    “老夫人!老夫人!”

    “眼中可还有规矩?何事致使如此大喊大叫?”

    贴身嬷嬷提着衣袂进入众人眼帘,只见她气喘吁吁道来“老奴知错”,继而在老夫人一旁低语着。

    “確有此事?那丫头怎会疯了?快些去瞧瞧!”

    疯?

    祝见粼心中漾起不妙之感,解答已呼之欲出。

    可他心中念起离开柳家时,柳诗痕可算是叮咛一言。

    话里话外,便是令自己对妟妟,即水断栩所做不存疑,即便不知情。

    可祝见粼自己,自踏进柳家时,便是对水断栩所言所为不疑有他。

    故心中惊慌少了些,可碍于自己于事外,他当即走至老夫人身旁,急切说道:“祖母,不妨请柳娘子至此,柳娘子与表妹情同姐妹,且习得医术,不准可治,此事愈少人知晓愈好,若是请医官前来……”

    心如明镜之人自是能听出其话之意,柳诗痕前来,確为一举多得之法。

    老夫人自是无由回绝,遂颔首应允了此求。

    一行人往庭园而去,老夫人持着扶老,步履急匆,看模样是携着焦灼,祝见粼则是寻由头先行一步。

    “你凭何指摘我!我居心不正、痴心妄想,可你不是?尚在服丧,便迫不及待进京攀高枝来了,甚至不顾手足!我们都是一类人!何必一副高高在上之态审我!”

    庭园内,日藕一副癫狂之态,仰天大笑,道明她们不过一路人。

    “日藕,若你无害我之举,我倒是还能体谅你的处境,可你既屡次三番害我,我亦无法再度容忍下去,即便我们同为女子。困于后宅并非你之过,可你之举却彰显恶心肠,纵使你此刻欲向善,我亦不予你悔过之机,做过之事无法消失,你如今已无退路。”

    “至于我们是或不是同路人,只是殊途,并非同归。”

    水断栩持着火铳,却并未伤了日藕,只置于其额角,迫使她将握着匕首的手垂下。

    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忽而有“嗒嗒嗒”跫音起。

    “咣当。”

    随着匕首落下,祝见粼的模样映入眼帘,许是瞧见一“痴傻”之人持着火铳,他显而易见一怔。

    “世子……”

    “咚咚咚!”

    日藕自是亦瞧见了来者何人,她方启齿,老夫人一行人声响由远及近传来。

    水断栩见状,还未将手垂下,只见祝见粼阔步上前,疾速夺下火铳,将其置于花中。

    “如……如何?疯至何地步?”

    祝见粼以身躯阻挡众人望向其身后之人,见老夫人问话,连忙回应道。

    “表妹她如今已神志不清了,祖母,还是静候柳娘子前来罢。”

    此句亦为暗指,水断栩闻言,当即会意,如婴孩般咿咿呀呀起来。

    “怎会成如此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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