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了个坑,尴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却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嘴角抽了一下。
萧茶不示弱挑衅的回视说:“当然是……监禁,我不认为公子把我绑到这里来,怀着心思有多么单纯。”
“为的恐怕是我身后那把剑吧?”
“呵呵。”宋柳栢低头轻笑了一声,“一把破剑罢了,只要你想要,我还可以为你在铸剑几只。”
哇塞,好嚣张啊。
天下第二剑在宋柳栢嘴里,怎么就像路边摊……这让那些里里外外,暗中为了刹魔剑而内斗的人,情面何堪。
萧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十八年过去了,他现在有些看不清宋柳栢的脑回路了。
而宋柳栢倒也没有大发善心放过他,他把脑袋埋在了少年的肩膀中,听不清情绪的语气,“你错了。”
“监禁,我倒也想用呵呵。”
萧茶没出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不过,我们之间是道侣关系,这般做失了情面。”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