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刚刚亲吻,宋柳栢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盯着自己吧?这是什么怪癖,难道不觉得尴尬嘛?
萧茶脸上‘唰’地一下全红了,却在这时忽儿觉得嘴唇一重,紧接着便是一丝疼痛。
“嘶~”
萧茶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宋柳栢属狗?竟然咬自己,难道这是在报复自己咬他,真是小肚鸡肠啊,果然长大了都不可爱了,没以前这么好逗了。
宋柳栢瞧见萧茶的震惊双眼,心中顿时愉悦了不少,可是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方才的吻,萧茶一开始占据着主动权,难道他以前是如此随便?那岂不是也和他人这么干过?
宋柳栢眸光一沉,嘴上放开了萧茶,但是护在萧茶腰上的手却没有退开,而是又加重了几分。
他一想到方才的可能性,他便感觉压在心间上的心魔蠢蠢欲动。
另一边。
萧茶努了努嘴,回忆着刚刚的吻,奇怪的是身体的感觉,不仅是舌头充满了麻意,就连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
不过,这不是正好可以将宋柳栢恶心恶心的机会嘛!
萧茶抬手捂着被‘吃’红的唇,本着演出原身躯地不问世事的少年的模样,装出了一脸受欺负,眼眶中硬是挤出了几分湿意,随后拉着声音说道:“你……你咬我!!”
“嗯。”
嘿,咬人还人理直气壮的,难道这还不够火?
萧茶余光注意着宋柳栢的脸色,接着说道:“我和别……”
“你说谁?”
宋柳栢语气平稳,就像是询问一句常话一般。
只不过他的眼神宁静得就像一冷潭,见不到底,也不知其中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地疯狂。
这个眼神是萧茶第一次在他身上瞧见过,顿时便把接下来打趣的话给咽在了肚子里,转移话题说道:“我和村头的大黄……”
宋柳栢紧紧触着眉头,还真在思索着这村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个叫大黄的人?
“小的时候,我还和大黄定婚了。”萧茶眨了眨眼睛,说话时还有着底气。
不过他并没有说谎,原身躯记忆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事情。
那会村中之人还没对萧家两兄弟有多大意见,是允许小孩之间的玩闹,小孩忙完了农活,便在村口的大树底下玩起了过家家,而自己又呆又傻,便莫名其妙成了一位傻新娘,而大黄只是村中的一条狗罢了。
不过亲吻倒是没发生过这个,只是他无意说的假话。
萧茶悄咪咪观察着他的表情。
最后发现宋柳栢这思绪不但没松开,还越来越紧,宋柳栢这才意识到他把大黄当人了。
“……”
“大黄是狗。”
“……嗯。”宋柳栢原本都快要冒出泡的醋意,瞬间被这句话堵了回去,并且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紧接着是萧茶的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宋柳栢刚才是吃醋了吧……自己和他也就见了一次面,这包容性是不是也太强了?难道他已经认出我是谁了,但是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就在萧茶思考之际。
宋柳栢看着少年脸上的白苍,又记着厅上那快要凉的饭菜,手指在他的腰间打了个圈,使被子上符失去的效用。
随后宋柳栢将人双膝抱起,随后便下定了决心。
少年的身子骨很轻,是需要好好养护。
宋柳栢把人抱出了房,坐在木凳上时,依旧没有把萧茶松开,一副理所当然让萧茶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挖起碗中的米饭,又夹了一块盖在上面,掩盖住了其中一粒米饭上的小黑点。
萧茶还未从方才打结的思绪中反应过来,突然鼻尖传来一股食物的香气,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宋柳栢抱了出来,现在还是以那么暧昧的姿势在喂饭。
“吃点。”
下毒了?
萧茶一时间并没有张口,而是抬起的手,想要接过那个勺子。
谁知萧茶就要触碰的那一刻,宋柳栢忽然抬高了手,并且冷下的声音说道 :“不吃吗?”
“公子我有手有脚,这个吃饭之事,大可不必这么劳费。”萧茶讪笑了几声,一边说着便要从他身上褪下。
可惜宋柳栢顾在腰上的那只手紧紧的钳制,萧茶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公子我们这样子实在是太近了。”
“很容易让他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啊……”
萧茶无奈的说道。
“关系?”
“那你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宋柳栢挑起了眼,审讯似的半眯着看着怀中少年。
萧茶意识到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