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文一脸不解地看向温子渝:“他们是...”
“应该是自媒体博主,”温子渝无奈地划拉着头发,按住头顶处呆滞了半分钟。她想起以前在广州网球赛事做陪练时她来过这,训练场还有个后门。
两人赶到球场时马克和陈泽清对入口处的情况还不知情,仅看到了网络上传播的热搜视频。温子渝看陈泽清神色如常,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于是稍稍放心。
她趁机开口:“马克,现在外面...有点不太方便。不如明天先暂时在橙心训练,她还在恢复期,最近训练量不大,橙心的场地足够了,等她身体一好我们就回西班牙。现在国内...可能会影响训练。”
马克点头举着电话说:“安教练刚给我打过电话,先这样安排吧。”
一行人从后门退出去。温子渝心里仍旧不安,总觉得兵荒马乱才刚开始。
En为了不打扰陈泽清,独立顶着压力和赞助商周旋了一整晚。好在经纪公司的澄清公告发得足够及时,安抚完商家后接下来面对的才是网络上的牛鬼蛇神。
温子渝送周洛文到酒店,再三叮嘱她不要说漏嘴。回家后她趁陈泽清正在洗澡,把那人手机里的社交软件全部卸载,处理完一切才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电视。
“今天这么闲?”陈泽清出来举着吹风筒伸到她跟前,“劳您大驾。”
温子渝立刻接过来,拉着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耐心地给她吹头。嗡嗡的气流声暂时遮盖了一些焦躁,她不太擅长隐藏,陈泽清总能精准地识别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
“你头发剪短了还是容易打结。”温子渝抹着发油寻找话题,不料电话突然响起。
陈泽清顺手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我,路雨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