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
才说的就不算数了。”

    华兰震惊。

    好好好,敢情是一出正宗鸿门宴。才说要当小猫,温情完了就露出獠牙。华兰不禁扶额,你还真长大了。

    她也收起短暂的温情,换上老虎面具:“我不管也不代表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最好别来烦我。”

    “你看你,又生气。”温子渝笑眯眯的,“我觉得你好像发烧了,额头好烫,等阵我跟老爸说下。”

    华兰盯着她远去的轻快身影,一阵头晕目眩。得得得,自己生的。

    黑色战马在夜色中奔驰,夜晚跨江大桥的光影落在车窗像是陈年旧画一帧帧闪过。画面里是华兰和温子渝怒气冲冲、针锋相对的脸。

    “我不答应,我要回国!”

    华兰转身落下冷冷秋霜混着白茶香:“我没在跟你商量,温子渝,你乖乖听话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你非要逼我,到时候打不了球的不光是你。”

    温子渝倒吸一口冷气,风暴从心脏里直冲云霄:“华兰你要干嘛?你别乱搞!”

    她知道华兰总是说到做到。她在广州打拼多年人脉关系复杂,又对陈有元促成女儿转出国家队一直耿耿于怀,因而早就关注陈泽清一家。

    “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反了你了!”华兰怒火中烧,你怎么敢对亲妈大吼大叫,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温子渝除了打球一概不知,她被华兰的江湖伎俩吓地胆战心惊:“我和她的事你不要东拉西扯,跟家人没关系。”她低着头在床上不能动,默默地掉泪。

    华兰乘胜追击:“那你答应我先去芝加哥,等处理好解约再回国。”

    “妈,”温子渝最后一次恳求,“让我见见她,求你了...”

    华兰不为所动。

    “求你...”

    冰冷的香从此有了颜色。华兰喜欢白色,从此这股味道在温子渝心里就是白的。华兰的味道,华兰本人都是白的。因而为了莫名其妙的报复欲,她故意把华兰定好的白色改成了黑色。她就要黑色,这匹黑色战马也是她暗戳戳恶心华兰的一环。

    那会儿她还不太懂爱。爱很复杂又很简单,既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铠甲。华兰总是把爱当作武器,用爱的名义砍你温柔一刀。

    温子渝偏要把爱做成一件铠甲。铠甲不穿在我身上,而是穿在你身上,你要敢刺我,终究会刺向你自己。

    如今我也会爱了。华兰你开心吗?我知道你爱我,那你够胆就试试。

    温子渝心情愉悦地拧开音乐键,一踩油门加速飞驰。

    回家,爱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