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上场
我。”

    “又来,”温子渝立刻掐灭谈情的苗头,“你先不要忆苦思甜,回去休息吧。”

    陈泽清忽然发笑:“她对我这么好,你一点都不吃醋?”

    温子渝眼白翻出天际,无语地摇头:“她有女朋友的,况且她又不喜欢你这款。”

    “我这款...是哪款?”陈泽清扯着她不依不饶,“你说我是哪款嘛?”

    “神经病款!”

    “你...”陈泽清不睬她的呛人话,自言自语:“她比我大六岁,是陈泽明在香港念书的好朋友。后来陈泽明去美国,周洛文回了马来西亚。这样一想,她也算是我姐姐了。”

    “你蛮好笑的,到处都是你姐姐,这个林姐姐,那个周姐姐。”温子渝揶揄她。

    陈泽清的脸“唰”得通红,一把揪住温子渝:“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温子渝躲闪不得,一边笑一边挣扎。

    “你别动,”陈泽清呼出一股热气,“我要说晚安了。”

    风停了。两个人静静地在夜色里抱着。

    “明早见。”陈泽清恋恋不舍地扭头。

    “好呀,陈姐姐。”温子渝趁她刚出门,立刻把门锁一弹。

    徒留一人在门外无语凝噎。

    法网进行到16进8赛程,国内各大网站和电台开始纷纷转播。由于时差原因,法网下午三点的比赛时段一般都在中国晚间九点左右开始。

    李景然格外关心赛事战况,约好跟安教练和张教练在俱乐部里一起看转播。

    晚上,几人坐在大屏幕前看见陈泽清和奥菲拉分别入场。

    张峰心里喜忧参半。陈泽清坚持多年终于走到梦想的赛场,但无人能预测她的职业生涯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国内近些年很少有如此成绩的球员,亟需一个新生代球星唤起网球热度。网球运动普及不仅需要政策引导,更需要舆论造势才能引发关注。

    这几天各大体育媒体如过年一般,盯住陈泽清竞相大肆报道,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她生平履历都挖出来。

    安云州神情复杂,怕她不出名又怕她太出名,在现有的社会舆论下她和子渝是无法曝光的。爱徒心切,这对冤家总让他提心吊胆。

    大屏幕上的画面正在介绍奥菲拉,她来自南非,21岁,身高1.75,体重55KG。

    在网球运动员中奥菲拉身体条件一般,但她的顶级防守和超级稳定的正反手技术非常适合红土场,因而一向在法网如鱼得水。

    目前奥菲拉世界排名第五,正逐渐逼近第四。她年龄尚小,只要技术能持续稳定提高,未来几年内她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陈泽清的团队仔细研究过奥菲拉的技术特点,她各方面实力均衡,唯一的弱项就是发球波动性太大。

    奥菲拉青少时期发球训练针对性不强,她发球时速较低,一发得分率大幅度低于临近排名的选手,二发又比较保守缺乏侵略性,经常被进攻型选手抢攻。

    第一盘开始时,温子渝因膝盖旧伤复去临时处理,不在看台上。况且这场比赛国内转播媒体很多,为了避嫌她不便和马克他们一起。

    赛场对面的奥菲拉青春无两,陈泽清恰如看见21岁的自己,不由一阵兴奋。

    两人对线时,奥菲拉的底线控球技术毫无破绽,陈泽清只能寻求对方发球局时进行抢攻破发施加压力。几个回合下来,奥菲拉的手感逐渐失准,第一盘进行50分钟后以抢七局落后4分惜败。

    陈泽清感到十分诧异。奥菲拉的水平不应波动这么大,至少在她的优势场地上不会出现如此失误。

    她随即想起马克说,奥菲拉是女单选手里让一追二的典范。她心理素质强大,在大型赛事中尤为稳定。陈泽清三次破掉奥菲拉的发球局,但她始终坚守在底线周旋且体力不减。

    第一盘只算险胜,后两盘一定更难。陈泽清在盘间休息时回望看台,没看到温子渝。

    换边后,陈泽清来到场地对侧。今日阴天有少量云层,太阳时不时从云间游走,偶尔漏下刺眼阳光。陈泽清眯着眼睛适应光线,很快调整好站位迎接第二盘。

    她猜奥菲拉上一盘也受到光线影响,加之刚才风速较大影响发球准度。第二盘有天然的场地劣势,陈泽清愈加谨慎。

    屏幕前,安云州捏着一把汗。他爱屋及乌,对陈泽清寄予厚望:“她现在战术足够灵活,反手略有不足,要成为顶级选手还得像奥菲拉一样足够平衡才行。”

    张峰斜了他一眼,护犊心切:“真全能那就是天才了!陈泽清还没到天才那程度,她属于笨鸟先飞。”

    “说到天才...”安云州顿了几秒,不想扫兴,“算了,看球。”

    张峰不动声色,心里明镜儿似的。

    李景然在旁边捧着爆米花,突然激动大喊:“教练你看,奥菲拉好强!”

    奥菲拉以5:3领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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