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黎的雨果广场,去巴塞罗那的圣诞花街,你喜欢红色我们就缠一簇绯红的牡丹挂在枝头再痛饮三杯荔枝烧酒,你不让我动我就老老实实等着望见你一湾春水,你想要乘白云飞上天我就托着你一起快快乐乐飞上天。
陈泽清看见流花湖的天堂鸟,她雪白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摇晃。
五月是个好时节,有微风,有鲜花,有爱人,有浓情。
陈泽清托着这株野蛮生长像小树一般的天堂鸟,任她汲取风霜雨露、谈吐氧气。树枝茂密如丛林,她低头看见花开。
“陈泽清...”温子渝伏在她肩头强忍,怎奈从齿间逃出一声春色。
“轻点吗?”
温子渝咬住她小麦色的耳垂不再说话,生怕自己前功尽弃失了势。
陈泽清见机捆住她,抱着翻滚了半圈,稳稳地落在正中心。她的长发垂下来落在温子渝脸上,盖住红透的天。
“这游戏你几时玩够?”她捏着温子渝的脸笑。
温子渝把脸一扭,慌乱中按捺不住喘息,“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