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史遗留问题。今天不可以,你该回去了。”

    陈泽清一动不动,抬着头直直盯着她,手臂张开像只大雁。

    “陈泽清,你又...”

    话音未落,温子渝就被拉过去紧紧箍在怀里。

    “你总对我这么坏,”陈泽清一脸气恼,“别欺负我了,子渝。”她越说就抱得越紧,把人捆得快喘不过气。

    “啪!”温子渝手落肩头,“你抱太紧了......”

    “好好好,那我松一点。”她又把人拉近一些,头埋过去嘟囔,“你别忍着,关心我就大大方方关心,喜欢我就喜欢,爱我就爱。我也是。”

    “每次抱你都躲,明明我抱你的时候你最开心了。要是你喜欢拽我头发就轻一点拽,别把我拽疼了好吗?”

    “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想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你。我知道你没这么想我,那也没办法,是我先喜欢你的。”

    “你回来陪我打球我真的很开心,一开始我不想让你来因为我担心你,但你来了我真的打得更好了,你就是我的福星。我们广东人喜欢福星,我喜欢你。”

    “我知道赵岚不让你跟我谈情,但我就是想跟你谈嘛。不过我听话我不缠着你,你只要在我身边就行。我看见你就会很好很好,我可以一直打到80岁,哦有点夸张吧可能,那我们打到40岁吧,打个五折。”

    “我看新闻说,人类大概能活三个26岁,上个26岁活得有点累,下个26岁我们一起好不好,我觉得一起的话会比较轻松,我不想那么累。”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喜欢你。如果你非要喜欢别人,我,我就...”

    温子渝揪起她的马尾往后轻轻一拽,抬手把她的嘴巴结结实实捂住:“好了你,没完没了。”

    她蹲下来双膝撑在地上,抬头看陈泽清一双丹凤含泪,于是伸手去擦她的眼角:“还好明天没有比赛,你会不会太爱哭了。”

    “都是因为你。”陈泽清垂着头嘀咕。

    温子渝仰头看她眼里光彩流动,忍不住一手搭在她腿上,一手勾住她的脖子让她弯下腰。

    眼泪咸湿,酒气氤氲。

    陈泽清把她拉起来,舍不得与她分开纠缠遂把她托住跨坐上来。温子渝的短发刚吹干拢到耳后,露出雪白的颈和绯红的耳朵。

    “你喝醉了吗?”陈泽清又开始啰里八嗦。该问的时候不问,不该问就偏要问。

    “哦,我话好多。”刚说完自觉失言,又自讨没趣。

    温子渝不理会那些无用的啰嗦,捧着她的脸点点落吻:“我忍你很久了。”

    “忍什么?”陈泽清压下一片白色云朵,两人陷落在一团苍雪之中。

    人类的皮肤总是保持36.8度左右的恒温,可体感温度却时常让人觉得远远不止于此。

    陈泽清越接近她越觉得自己被烫得不轻,她仰视温子渝圆润的眼睛和鼻子,她细软炸毛的短发,仰视山峦与河流,荔枝丛林和红果,仰视她的精神和爱。

    温子渝总是不说爱,实则太爱。

    她俯下身来拨弄陈泽清的长发,这一头蓬松又打卷的棕色长发把她的心紧紧缠住。温子渝掀开这戏弄人的千丝万缕,埋在她的肩头,热气灌满了耳朵。

    陈泽清不由得痒痒,躲了一下。

    “别动。”温子渝嗔怪地拦住她的去路,“你知道巴黎也有花市吗?”

    “花市?”陈泽清微微愣住,脸红心跳连带着耳朵根一片红气。

    “法语里有一个成语,叫‘rouge e une pivoine’,”温子渝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陈泽清把手搭在她的背上往下一拽,贴在半山腰:“你告诉我。”

    “法国人喜欢牡丹。牡丹在法语里叫‘pivoine’,这个成语的意思是,‘像牡丹一样红’。”

    “子渝,你...”

    温子渝低下头去亲吻一片花海,香气四溢。法国人钟爱玫瑰、牡丹,五月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

    雪白花瓣和绯红色花瓣攒在一起,如新人婚礼上的手捧花一样乍眼。温子渝忍不住打趣她:“花红就算了,你脸怎么也红成这样......”

    陈泽清想翻身起来却动弹不得。都怪温子渝训练太努力,短短几个月已经恢复大力无比,根本无法反制。

    “都说了你别动。”温子渝把她肩膀一压,“今天你说了不算。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是老板。”

    陈泽清咬咬牙,从头反思自己刚才到底触发了哪一条机关,怎么形势突然就变了。

    “那你让我起来,我...我要看你。”她把后槽牙的碎石咽下去,趁温子渝还未得手赶紧讨价还价。

    你要主动那就让你主动,你想占上风也无所谓,只要你开心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满足你。

    你想去看花市那我们就去广州的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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