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洗澡。”陈泽清撇着嘴,斜了她一眼捞起毛巾往洗手间去了。
路雨鸣暗笑一声,回过头漫不经心地说:“别理她。”
桌边笔记本上面画着几个小人,她好奇心大发,随手捏过一角问:“这画的是我跟陈泽清?”
她边问边指着那几个小人笑道:“她看起来听了,但也没全听,不然还真搞不定。”
“温子渝,你是不是太熟悉我了?”
温子渝微微一怔,接过笔记本说到:“打法太像当然熟悉,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主流选手都是进攻打法,打完这两场看情况,也许我们得调整一下。”
她托腮看向路雨鸣,一讨论起技术问题来,两只大眼唰唰放光。
路雨鸣忽然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赶紧扭头干笑一声。
“你俩差不多了!一会儿还得休息,明天就出发了。”陈泽清擦着头发绕到两人身后,“不要影响队友休息。”
嗯,后面这句主要是对路小雨说的。
路雨鸣一脸坏笑,突然起身咯吱她腰间几下,追得她满屋乱窜。陈泽清大喊求饶:“好了好了,路姐你快走!”
关灯之后,陈泽清趁着夜色掩护又爬过来,吓了温子渝一跳。
“你干嘛?”
“我要在这边睡。”
温子渝推她一把:“我去那边。”
“哎哎哎,不要不要,你就在这。”陈泽清眼疾手快拉住她,“我想跟你聊天。”
烦人精又热烘烘地圈上来:“今年比赛跟去年又不一样,你害怕吗?”
温子渝不喜欢流露焦虑,语气淡淡的:“还好,我跟路雨鸣讨论过,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不行再调整。”
她说完把陈泽清的头掰开:“你挨得太近了。还有,你比赛的时候总是紧张,你知道你紧张的时候很明显吧。”
“是吗?”陈泽清被确诊“紧张”之后,说话都有点磕巴,“可是我,我就是会紧张啊,有什么办法。”
“你太在意输赢了。”
陈泽清“腾”得一下坐起,言语间一股嘲讽:“你不在意输赢么?每次对练恨不得...”
“我知道肯定会赢。输了代表我有失误,下次再来就好。”温子渝趁机一骨碌翻身下床,“那我睡这边。”
陈泽清战败,长吁了一口气,恨得牙痒痒,黑暗中突然吐出一句:“子渝,你是不是跟路小雨太亲密了...”
“干嘛?”
“我,我会吃醋的...”那人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吃醋”两个字已经快听不到了。
“神经。”
翌日,抵达泰国华欣。
泰国华欣TWA250公开赛正式比赛有32签位,一行四人通过资格赛拿到签位顺利入围。明天正式比赛第一天,陈泽清和温子渝各有一场,分别在不同场地。
整个团队住宿在网球场附近的酒店。当晚张峰等几位教练跟四人在主教练房间开会重申了战略战术要点,要求大家调整好心态,大赛当即不必紧张云云,开完会就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陈泽清绕过众人追上温子渝,捏住她的手腕:“来我这说句话。”
“不要。明天比赛,你早点休息。”
好冷漠无情一女的。陈泽清发挥百折不挠的精神,央求道:“就一句,不耽误你休息。”
温子渝立刻把手抽回:“你放开,拉拉扯扯被看到。”
一闪身两人进来房间,陈泽清把门锁上。她转身看见那人红着脸站在玄关,心一动抱了上去。
“我好想你。”
“啪!”温子渝一记爆锤。
“我以为你有什么话,原来是这个。”她说完就去拉门,“你比赛不要紧张。”
“哎,我就是紧张啊,就紧张怎么办...”陈泽清追上来,眼角刻意地挂着一滴泪,“你昨天说在不在意输赢,我当然在意了,我想跟你一起去台北比赛。”
温子渝听完这话双眼一垂,语气也缓和不少:“你站在那什么都不要想,每个球都赢下来就好。”
她说完,总觉得不太放心似的,又返身回来把人拉了一把,贴在怀里安抚:“很快就打完了,以后搞不好还要打总决赛,你就这样哭着去打?好丢人。”
说着,她竟然“扑哧”一声笑了。
陈泽清当即破大防,退出去半步远:“又来,你快走快走。”
泰国华欣赛事级别较低,参赛对手水平参差不齐。李雪比较倒霉,第一场就遇上个排名靠前的选手,落败而归。
温子渝和路雨鸣反倒一路高歌猛进,连胜两场。后天两人还在同时段各有一场比赛,能到这个程度已大大超乎张峰的预料,再加上陈泽清今天下午有一场硬仗,如能顺利拿下,此行也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