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干了这行 .....”那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咕哝道,“饭碗丢了就等死吧。”
等死?
“为何?六扇门为民除害,不该受人敬仰才对吗?”
“还能为何,得罪人啊。你想想,在六扇门里头,咱还有大靠山,仇人不敢找上门来。要是出了六扇门,那岂不是要被千刀万剐?”
为兄长在衙门里痛骂官员的记忆突然闪回,而如今,自己竟也成了捉窃贼的捕快。
那一个个落网的兄长,那一个个谩骂的自己......
何若利突然感觉胃里的酸液在翻腾,极其不适。
见她掩面欲呕,那同僚装作没看见,随口告了别,便退堂了。
这两日的状态很是不对,先是听风时睡着,再是胃酸欲呕......
何若利猛然惊觉,低头一看□□,果真被血浸透了。
她立马从木椅上弹起,迅速拿起一块布往边上水桶里浸了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擦拭。
千万,千万不能被发现是女子。
她已经被赶出朝堂,不能再被赶出六扇门。
否则,如何对这江湖刨根问底?
她并不傻,自然察觉到过六扇门的不对劲......
当下,天下已乱,饥民窃粮,是命数;官吏抓人,是权数。若只拿命换权,迟早失控。
因为矛盾根源本就不在这里。
为何粮仓过剩时,就算腐烂喂鱼也不济民?
虞氏忠良满门被屠,却石沉大海,无人昭雪,任由小人做官,岂能不乱?
师父让她一遍又一遍地查这些窃粮案,究竟是为了什么?
血渍早已渗透到木头缝隙里,如何也擦不掉,甚是刺眼。
若不是为了维护公物,她早就把那块给劈下来了。
何若利环顾四周,见到一盒红墨,直接拿来泼洒在木椅上。
那墨水缓缓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异花。
何若利看着这舒展的形状失了神,用笔尖沾染黑墨,将异花勾勒出了形状。
下腹的绞痛袭来,何若利只能捂着肚子离开了卷宗室。
今日就先这样吧,没有什么她能做的了。
未来,等她实力强了,被认可了,会有的。
正当她消失在夜色中时,一阵清风掀开了卷宗室的门帘。
白无双正要前往书柜翻找牛宅案卷,却透过墨香嗅到了一丝腥味。
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