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老板最近心情不太妙?”夏至和大寒站在蒋导身后,看着监视器里的人影开始小声闲聊,只是双方的偷感都很重。
大寒盯着画面里,虽打扮得土气,但依旧帅得突出的身影,啧了声,“天天皱着那眉头,很难发现不了。”
“上个月和林小姐重逢之后,不还挺开心的?”
“会不会是......”
两人对视,想法不谋而合,夏至看向镜头下的男人,满脸恨铁不成钢:“长那么帅,啧啧......白瞎了那张脸。”
大寒眉间蹙了下,斜了夏至一眼:“话也不是这么说,咱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你见过他谈恋爱?”
夏至摇头。
“那不就对了,没经验的都这样。”
夏至略显嫌弃的瞥了大寒一眼:“说得你很有经验似的。”
意识到自己既被嫌弃又被怀疑,大寒气不打一处来,急忙辩解:“起码我谈过,经验也算有那么点。”
“卡”
一场戏结束。
夏至不想和大寒掰扯,敷衍了声,“行行行,那你给老板支点招。”
说着,便将大寒甩在身后,她上前,给沈暨白补妆。
大寒看着那急匆匆的背影,话到嘴边,拐个弯,憋屈地重新咽下去。
下一场戏,是下水戏。
在开拍前,他还得去房车把热姜茶带下来。
刚踏出房车门,他忍不住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把半张脸埋进围巾。
目光穿透忙碌的工作人员,锁定在不远处边补妆边听导演讲戏的沈暨白身上,此时单薄的戏服上搭着件绿色的保暖军大衣。
沈暨白一向忍耐力很好,再冷再热再苦再累,只要是拍戏,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始终兢兢业业。
大寒两步并作一步,在沈暨白下水前,将热姜茶送过去。
见人仰头灌了一大口,大寒收回杯子,帮着拿军大衣,和夏至一起,退出了拍摄界限之外。
“各部门准备!第二场,第一次!”
导演的喊声在空旷的湖泊边回荡,大寒和夏至的心揪了起来。
港城虽在南方,但一月份已是入冬时节。
沈暨白倒像是深处夏季般,仅仅穿着单薄的短袖,在跃身的下一秒。
周边工作人员:“嘶——,沈老师真不用替身吗?看着都冷。”
夏至抱着厚厚的浴巾,只等着导演一声卡,闻言,抿唇:“我们沈哥是个敬业的演员,能自己上的戏份,他不会推脱。”
沈暨白从水面探出头来,冰冷的湖水,浸透着,他只觉浑身僵硬,像是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CUT!很好!”蒋导盯着监视器,“但入水的角度需要再调整一下,再来一条!”
沈暨白比了个OK的手势,上岸后,几个工作人员将他的发丝擦干,重新理了理。
凭着这几年,蒋南齐和沈暨白的默契,彼此均知对方的敬业程度,故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半分心疼,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从不是温暖舒适就能达到的成就,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突破着自己的极限,只为了那所谓的完美镜头,。
第二条、第三条......终于,蒋导拿着对讲机:“卡,很完美!”
沈暨白从水中站起来,衣裳完全贴在身上,勾勒着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夏至在他上岸的第一时刻,将浴巾披在了他身上,紧接着,大寒踮着脚,将军外套也搭上去。
沈暨白嘴唇已然有些泛白,接过夏至递过来的姜汤一饮而下后,脸上的神色缓了缓。
只是拿着保温杯的手指,冻得发红,不受控制地颤着。
蒋南齐从监视器那边起身,后面跟着一群工作人员走过来,看着沈暨白的眼里,毫无掩饰的赞赏,以及心疼,毕竟是自己看着出道的小子:“演得很好!”
沈暨白唇角微弯,也不谦虚:“蒋导亲自带出来的,演技自是没得说。”
“你小子!”蒋南齐握拳朝他胸前来了一下,脸上堆满笑。
“呀!”
蒋南齐刚要嘱咐大寒和夏至赶紧扶着沈暨白回房车暖暖身子,身边一个小场务突然惊叫出声:“哪来的血!”
几人纷纷低下头去,顺着血迹的流向,溯源到沈暨白脚下。
“快!医院!”蒋南齐反应快,一口气哽在前胸,声音凝重。
大寒和夏至一秒回神,扶着沈暨白要往房车走,但因为不清楚他脚上是什么情况,不敢乱来。
现场一片混乱,而混乱中心的人,此刻低着头,他很淡定,因为两只脚被冻得没有知觉,也没有疼意。
“应该没大事,别担心。”他朝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