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女拉开房门,奶奶正在给她准备的早餐盖上碗盖。
她轻轻唤了声,声音沙哑。
奶奶年纪大了,耳朵总犯毛病。没察觉到孙女的异样,只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既然出来了,就早点吃饭。”
“奶奶,你刚刚有听见我喊你吗?”花女问。
“啥,啥时候的事?”奶奶边穿鞋子边回话。
“奶奶,刚刚你有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吗?”
“没啊!倒是总喊你吃饭你也不应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
花女听出了奶奶的埋怨,可那么玄幻的事又该怎么解释给奶奶听。没有了解又无法掌控的事是很危险的,为了保护奶奶花女选择了不说,寒暄几句后送奶奶出了门。
回来,看到餐桌上的场景,花女忍不住闭眼翻了个白眼。
“你个野猫,谁让你随便吃别人东西的。”
花女用手驱赶把她早餐糟蹋了的黑猫,不知是不是那幅被子画的缘故,她竟然开始不怕它。
“你这只猫,不仅弄脏我床铺,还偷吃我的早餐。”花女把它吃过的扒拉开,还好奶奶有给自己盛好一碗。
虽然不多,但总比饿着肚子好。
“喵!”
花女看过去,随后又看了看吃剩一半的粥,叹了口气:要不主动示好,打好关系。
她把碗放置地上,嘴里念叨:“给你,瞧你这副可怜样!”
“喵!”
花女奇怪,因为她感觉自己从刚刚的那声猫叫中听出了兴奋。
“说你呢!还这么开心!”
花女勾起一边的嘴角,心里想:难不成它还是个
不过它是不是要吗?重点不应该是今早发生灵异事件!指定和这猫有关!
看着一心扑在饭上的猫,花女突然发现它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这只猫的情绪算是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不要得罪比较好,只要奶奶好好的就行,那些事情只要没危害也不用什么都搞清。花女心里想得开,摸了摸黑猫的头后便回去吃饭。
花女花了几个小时把家里的收拾的干干净净,顺便给黑猫洗了个澡。
在她干活的期间,黑猫一直跟着她。绝不和她隔开一米,虽然不懂它这样做的原因,但它不能用它那双脏手脏脚踩花我刚拖干净的地板。
花女看着满地的脚印,自我安抚一会后,转身换了张嘴脸,笑眯眯地道:“小猫咪,我给你洗个澡吧!”
收拾完,花女累得躺在床上眯了会,期间,手机铃声响了又响,没把人吵醒,倒把猫吵醒了。黑猫跳上桌子,眼睛微微眯起,抬爪按住了绿色的按键。
电话接通后,只有呼啸的风声传出,不一会,窗外下起瓢泼大雨,吹进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黑猫干脆直接窝在窗边。
舒服的白噪音中,手机被遗忘在一旁。界面上显示着:最爱的奶奶。
救护车远去,人群中的讨论声也慢慢散去。
“欸!那位奶奶也太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那辆车突然就冲了出来,我都怀疑是不是谋杀。”
“有可能,极大可能。”
……
花女急冲冲的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午后两点多,路上太过着急连人带车摔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左脚膝盖处擦破一大块,裤子布料垂落下来看着竟像当今流行的破洞裤。
她在医院站台得知奶奶所在的房间号,从一楼到三楼,越靠近,她所筑造的坚强就越崩塌。
房间门口,她的手搭在把手上,时间过去一分一秒,直到身后的医院志愿者提醒才开门进去。
身体的形状无法随着白布的掩盖隐去,只一眼,她的眼泪便无法在控制,在她瘫跪在地的同时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白天与黑夜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在重要的人离去的那一刻她似乎便不属于这个世界。
还没成年的她,一个人跑东跑西地处理着所有事。
肇事司机是个孤儿,存款也不过几百,在警察找到肇事者的时候他已经服药自杀。
虽然警察结案说是一场意外,可这种情况,是个人都明白不简单。
至于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些,花女心里也有底。
能让警察如此结案的人肯定有钱有势。奶奶一向平和,在外也没有和谁结过仇怨。
可她……
没有主动结过,但那群人……
她想说,可没有确切证据,即使有,也不过是任由他们拿捏的蚂蚁。
花女回了老家,处理好最后的事。老家只有土房子,长年不住,早已没了人气,房顶塌了一半。在天黑前,她便坐车回了县城。
两室一厅的房子下,所有的物品都被白布盖上,即使贫困,花女还是尽量把事情办得完善些。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