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她开始忍不住哽咽:“你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酸涩堵在咽喉,酸麻传至四肢。花女绷不住地大哭,含糊不清的话流荡四周,不知归处。
半夜,花女被嘈杂的声音吵醒。声音正如鬼魂般飘荡在房间里,要是以前,花女还可以躲在奶奶怀里,如今……
她不想一直陷在失去亲人的痛苦里,拿起枕头就朝她认为的罪魁祸首扔去。
枕头砸中黑猫后,反弹在地。
花女嘟囔:“睡得挺熟。”
下床,靠近,手指在黑猫的颅顶上戳了戳,“别……搞怪了。”
话没说完,因为她发现黑猫的身体是僵硬的,指尖传来的感觉是冰凉的。
猫死了?
花女抱起黑猫,它的四肢无法正常伸展垂落,不管花女怎样摇晃,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还好口鼻还有微弱的气息传出。
捋了捋毛发后把它抱在怀里取暖,冰冷的感觉隔着衣服刺激花女忍不住哆嗦一下。
“猫也要冬眠?没听过。”花女拿出吹风机,开到温热最高档,在合适的距离内对着黑猫来回吹。
手掌虚覆在上,防止温度过热,烫伤黑猫。
几十分钟后,黑猫的体温开始恢复正常,房间里嘈杂的声音也减弱不少。
黑猫虚弱的发出一些声音后,花女关掉吹风机,手臂环绕靠在桌沿上,盯着它道:“你怎么了?还需要取暖吗?”
回应她的只有黑猫想睁又睁不开的眼睛。
见此情景,她打算把黑猫抱在怀里恒温一下,刚双手握上黑猫的躯体,手被就被尖牙划开两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疼得花女直缩回手。
看着伤口,心里的愤怒直线上升:打破伤风又要花不少钱!
“你有毛病吧!不让碰,龇牙一下就行了,谁让你这样咬我的。”花女眼睛气得圆滚滚,她现在只想把它丢出去,让它知道它犯了多大的错。
可看到手上的血痕,她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憋着一肚子气重新躺回床上,硬逼自己闭上眼睛好好睡觉,结果就是伤口疼得她睡不着,在心里想了想:可能这臭猫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大晚上的突然僵硬冰冷,还弄出这什么鬼声音。就在要原谅这只猫时,花女手上的伤口突然刺痛,她闭上眼睛,眼皮下眼珠正被控制着往上移:不是故意的,老娘我的手也痛啊!
不!绝对是故意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习惯了房间里的噪音后,花女的睡眠逐渐由浅转深。
突然,玻璃碰撞的刺耳声冲击花女的大脑,瞬间,花女头脑清醒的睁开眼。
满眼怒火的慢慢转动脑袋,目光落在一旁熟睡的黑猫身上,眼神恨不得杀了它。
起身,抿嘴。气不过,送了它一个弹脑门。
猫咪呜呜的,没死。
正当花女准备再睡会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开始清晰起来。是很明显的一对男女在对话。
“这件事是和她没关系。但她就不能停下来看看吗?文文欺负她怎么了,又没要她命!”男声落,女声起。
“一定是她。她一定知道文文会遭遇不测,是她引文文过去的,也是她不救文文的,如果她当时多想想,就不会发现不了她们的异常。”
“……”
声音中的男人似乎被女人哭得不耐烦,随口吼了几句,声音瞬间平息,几秒后,男声再次响起:“她也应该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
“文文?时文!”花女咬牙切齿,眼睛的猩红下是从未打算掩盖的仇恨。
第二天,花女一大早便去了趟学校。老师还以为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来上学,可当花女开口后,她感觉自己的天要塌了。
花女:“我是来退学的。”
“什么!”老师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
还在工位上的老师也停下工作,想着该怎么劝解这位年纪第一不退学。
“你想什么呢!”老师语气带着气愤。
花女没在意,只是再次重复:“退学。”
这件事情,那个老师来都没有劝动,就连校长也无济于事。不过老师也没有同意,只是让她回去再好好想想。
还没过正午,花女就被“赶”出了学校。
肚子咕噜了几声,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吃过饭。
城里人流量最多的美食街,街边的小摊一般都是下午四点后才开张。花女只好选择街边的门店用餐。
午饭后,拐了好几条街口,在摆满了稀奇古怪玩意的铺子前停下。
看到来客,老板很是热情,用他不太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