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也得看主人
    元帅府的酒会一如既往地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晰。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的甜香和名贵香水的气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各自的算计。

    沈陵游穿着那身银蓝色的军装,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游走在人群中。

    菲德尔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的侍从制服熨帖笔挺,脸上是标准的谦卑笑容,不多言,不多语,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仆人角色。

    “哟,这不是陵游吗?”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

    沈陵游转头,看到帝国三殿下端着酒杯,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三殿下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西装礼服,眼神轻佻地在菲德尔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三殿下。”沈陵游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疏离。

    三殿下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冷淡,径直走到菲德尔面前,用手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暧昧:

    “这不是菲德尔吗?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这么‘滋润’。”

    菲德尔的身体僵了一下,脸色苍白,下意识地看向沈陵游,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沈陵游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菲德尔身前,隔开了三殿下的视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三殿下有闲心关心我的仆人,不如多想想下个月的星舰演习该怎么应付。”

    三殿下的脸色沉了沉,他最讨厌别人提他军事上的无能。但他也知道沈陵游不好惹,尤其是在元帅府的地盘上。

    他悻悻地收回手杖,皮笑肉不笑地说:“陵游还是这么护短。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会不会一直这么听话呢?”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浓浓的暗示和挑衅。

    菲德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紧紧抓着沈陵游的衣角,像是受惊的兔子。

    沈陵游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抬手,一把捏住三殿下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痛呼出声:

    “三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狗,轮不到别人来评价。”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三殿下又痛又怒,却挣脱不开沈陵游的钳制,只能恨恨地说:

    “好,好得很!沈陵游,我们走着瞧!”

    沈陵游松开手,三殿下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带着人狼狈地离开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沈陵游转过身,看着还在发抖的菲德尔,语气有些不耐:“行了,别装了。”

    菲德尔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低声说:“谢谢少爷。”

    “我不是为了你。”沈陵游别开脸,语气生硬。

    菲德尔低笑一声,没再辩解。他知道,沈陵游是嘴硬心软。刚才如果不是沈陵游及时出手,他恐怕真的要被三殿下带走了。

    而他很清楚,三殿下那个人,手段有多阴狠而且他也不能离开这。

    “少爷,我去给您拿杯酒。”菲德尔转移了话题。

    “嗯。”

    菲德尔转身走向吧台,背影挺拔,丝毫不见刚才的怯懦。沈陵游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刚才菲德尔抓着他衣角的力度,看似慌乱,实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

    还有他眼底的恐惧,逼真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沈陵游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香槟,轻轻晃动着。

    他越来越觉得,菲德尔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你以为看到了他的全部,其实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部分。

    “在想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陵游回头,看到自己的父亲,元帅大人正站在他身后,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没什么,父亲。”沈陵游收敛了神色。

    元帅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吧台前的菲德尔身上,眼神复杂:“你把他带到这里来,是故意的?”

    “只是个仆人而已。”沈陵游语气平淡。

    “他是菲德尔·塔那。”元帅的声音冷了几分,“塔那家族的余孽,你不该把他留在身边。”

    “父亲不是常说,要懂得废物利用吗?”沈陵游轻笑一声,“他挺好用的。”

    元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宴会厅中央。

    沈陵游看着父亲的背影,又看了看吧台前正在和侍者低声交谈的菲德尔,眼神越来越深。

    他当然知道菲德尔是谁,知道他代表着什么。

    他就是要把这条“恶犬”留在身边,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也看看父亲和当年的事,到底有什么牵扯。

    菲德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端着酒杯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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