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脑残吗
    夏夜,虫鸣不止。

    公园里,任延迈着轻盈的步履,踩着蓝牙耳机里放的首英文歌的拍子,绕着跑道跑圈。

    这还是他搬来这儿两周第一次出来夜跑。

    任延从初中的时候就有跑步的习惯了,他很享受跑完步流汗的感觉。

    低头看了眼表,已经跑了十二公里。嗯,再来3公里就收活儿。任延这么想着。

    这才跑出去还没百来米,任延脑袋一瞥,借着路灯的光隐约看见了湖边儿上那木栏上坐着个人。

    我操!…任延被这个一眼给吓得半死,立马急停下来试探性的往哪儿瞅。

    这…是要,投湖么?

    离得也不远,就十来米。那木栏往下走就是个挺陡的水坝,再往下就能直接入湖与鱼虾为伴了。

    任延咽了口口水,还满头大汗的,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人给吓到了,又出来一点。他不敢过去,怕真是个失意青年、寻死之人,自己过去一刺激,明天就能上新闻头版了。

    任延这边正左右脑互搏着呢,犹豫要不要管,那人影动了。

    他下去了。

    靠!任延脑子一抽,直接冲过去手抓着木栏往前一翻,整个身子失衡重重的撞在那人身上。

    “啊!”那人叫了一声,任延手也没抓牢,就这样两人双双入水。

    还好坝边水不深,任延很快就爬了上去,甩了甩头发,刚站起来脸面就迎上一拳。

    “我操…”任延险些没站住又栽水里,捂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鼻子…那一拳,力度不小。

    “你有…”没等任延骂完,那人先一步骂了出来:“你丫脑残吗?”

    黑暗中任延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估摸着个子身形与自己差不多。

    “不是…”任延想反驳,可人已经走了,翻过木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就不该管这种闲事儿,真是蛋疼的不行了。

    回去后,任延越想这件事越觉得气。为啥啊?到底为啥啊!明明自己是出于好心,却吃了一鼻子灰。虽然…是有点上赶着跟人一块儿殉情的意思。

    …不过,老子根本是救人心切好嘛!

    任延洗澡想起来这事儿还嘟囔来着:“操…你丫才脑残呢…”牛什么牛?

    洗完他还照着镜子看鼻子有没有被打塌,凑上前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只是小肿胀,也没淤青什么的,两三天就没了感觉。鼻子依旧挺拔帅气。

    没感觉之后,任延也渐渐把这事儿给忘了,继续过着所剩无几的暑假。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事儿以后也少不了。

    因为父母工作调离,任延跟着他们搬来这座城市。这里不及原来待的地儿繁华喧嚣,穷乡僻壤是任延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

    就他现在住的这个小区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区刚开园儿,楼下店面都空的,冷清清的。小区人也少的可怜,给任延一种待在郊区的感觉。

    任延家那栋楼是离街边最近的,他的房间是也对着街边的,这种情况按理来说每天早上不会是被闹钟叫醒,当然他也不会定闹钟,也一定是会被车流鸣笛声吵醒吧。这儿可不一样,犹如仙境一般,方圆十里跟感染了什么病毒似的安静的像太平间。

    暑假里任延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睡眠质量好到爆。也就这点好,平时点个外卖,配送费35块起步,不满50不送。就是这么可怕。但无奈父母工作狂,自己不会做饭也懒得学,不点这个一顿近百的外卖他会饿死。

    你问为什么不找附近饭馆儿?呵。都说了方圆十里,除了小区对面的公园有点人存在活动痕迹,其他地方基本都是还在施工的楼房,最近的饭馆儿,都是5公里开外的了。

    你说我有病吗,下楼再跑你妈5公里吃个饭,再跑回来我不傻子么?别提打车,因为根本打不到。共享小黄小蓝也都没有。

    条件如此苛刻,要不是每周还能见爸妈几面,任延真觉着是自己平常过着富二代的纨绔生活他们气不过烂泥扶不上墙,瞒着自己说是搬家其实是送去变形记了。

    虽然有点艺术手法的夸张化,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任延要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生活多久,他不知道。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十年。

    具体时间还是要看具体情况。

    搬过来的时候是高一的暑假,找了个普通高中,不好也不差的那种。选课也是因为任延理科太差索性选了文来草率决定的。

    开学第一天,任延就起迟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任延终于舍得睁开眼看了时间,7点38分。早读都开始有一会儿了。

    火速套了件衣服,光速洗了漱,到楼下任延人都傻了。

    学校…在哪儿来着?

    靠。忘了。

    站在原地,任延思考了一会儿,前两天刚去学校报过到,不过是坐着老爸的车去的,去的时候还睡着了,他根本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