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
打电话问老爸,指定要骂死自己啊…算了。任延一拍脑袋就往市区的方向跑,身上挂着的书包都有点想起飞的意思。
跑了两三公里才见到有出租车,任延拦下后开门刷啦一下就钻进后座了:“师傅,去普通八中。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师傅二话不说,反向盘一打拐就是个相位猛冲,直往一边儿那马路牙子上磕,一颠一颠的。
“…”任延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妈的快8点了,开始上课了。
“师傅…”刚想催一下的,师傅一个急刹,差点给任延分甩飞。
果然,后座也要记好安全带啊…
“到了。”原来他家小区跟学校就隔着两条街跟一个公园儿啊…
“谢谢。”付了钱就下车了。
校门口的伸缩门已经给关上了,保安室里一大叔往外瞅了一眼就把门给打开了。
“迟到了?”那大叔笑笑。
“呃,没。请假了的。”任延随口说道,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进去了。
没再往后看,迎面而来就是一块大石头上刻的校训【博学进思,崇美善德】。
嗯…
再往后,大石头后边儿还有个那种什么古诗园,放几个古代诗人的雕塑,再安几个小桥流水哗啦啦,古诗就给你刻在地上,小意境一下就上来了。
接着是行政楼,都是那种校领导待的地儿。三楼还有个图书馆。
往后就是教学楼了,旁边还有风雨大操场,有梦你来闯。
任延被分到文(3)班去了,三个文科班全在四楼,文科生的命就是这么苦。
任延一步三节台阶,胯骨轴都快撇错位了,到四楼转角还是遇见爱了。
班主任老杨一脸惊恐,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开口:“你是,任延同学是吧?我正准备联系你家长呢,这都快八点半了,咋才来啊?”
任延刚想找理由搪塞过去,就听老杨又说:“算了算了,不想听你解释,鉴于第一次下不为例啊,赶紧回班上课去。咋第一天就这态度…”说着边摇头边走开了,手背在后边儿跟他这一副中年男人的老干部形象特别符合。
刚溜到后门,下意识想直接偷摸进去,想了想还是算了。走到前门打了报告,这节课是语文课,老师是个挺年轻的女老师,转脸看了他一眼就让他进来了。
任延的座位在挺后边儿的,他自个儿选的,上课偷小摸不容易被发现。从教室前面走到他位置几乎是横跨了整个班级,每经过一排就引得人往后看。
“看什么看,跟明星接机似的,人迟到了也一点不害臊,有什么好看的?回到课堂。”那女老师扬声敲了敲讲台,拉拉个脸跟任延欠了他几十万似的。
那些人这才转回来。任延也没觉得有啥,也确实是自己迟到了,理亏这有啥办法。说就说了。
落座后,任延把书包放桌兜里趴下就要睡觉,他同桌转脸就开口说话了:“你叫任延是吧,第一天就敢迟到够牛逼的啊…”
?
“你丫谁啊?”任延打断了这厮说话,本就压着火气呢,这语气咋这么欠抽呢?
“你同桌啊。”
“我他妈当然知道!名字名字!”这人脑子锈了是吧?任延忍着。
“…”那人把语文书摊开第一页推到他面前,说:“原敬风。”
任延看了过去,上面用黑色中性笔画的东西他到底还是看不出来那是字。这什么鬼画符?
…难以辨认。
啧。任延撇了一眼就懒得跟这人再说话了,索性把脸埋进臂弯里睡觉。
别烦我。别烦我。别烦我。…
没过一会儿,浅浅睡意袭来,渐渐的周遭的声音也被他屏蔽在外。
“任延…”
…
“…任延。”
啧。烦不烦这人。
“任延…”
有完没完啊!!!
“老师来了。”
任延身子一僵,猛的一起身,差点撞到老师。就这个威力堪比干了五罐儿蓝牛,他现在清醒的不得了。就这么跟人老师大眼瞪小眼,任延只能尴尬笑笑:“老师好啊…哈哈。”
她也笑了,拿着卷起来快赶上词典厚的教材敲在任延的肩上,给人敲一激灵。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儿是教室,是语文课堂,不是什么给你睡觉的地方!迟到本来态度就不端正,睡觉更是罪加一等,我要告诉你们班主任。”说着老师已经甩着头发走人了。
一转脸,就看着刚一直叫他的原敬风现在一脸无奈。
“…其实已经下课了。”原敬风说。
靠…这叫什么事儿嘛。
中午放学后就被老杨拽进办公室喝了壶茶。出来后就瞧见原敬风挎着这个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