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眼泪夺眶而出,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敢看他。
可是他只是慢慢转着轮椅到我身边,将我的头发挽到耳后,温柔地跟我说他不怪我,他一直重复着,让我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他对我说,他早就不想活了,每天活在一个伪装的皮囊下,如同行尸走肉,而前天被理抓走之后,那种疼痛才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而意识到这件事却又让他更加痛苦。
我不明白,但是我轻抚着他的脊背。
少年的俊脸上也受了伤,却像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汀克最像院长的下半张脸被绷带包裹,只露出嘴巴部分,泪水染湿纱布,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汀克晕过去了,我连忙叫人,门口的人进来把他推走了。
我很难受,一夜没睡。
7月23日,院长来了,他说要给我过生日。
好恶心。
洗不干净。
我想死...
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好可怕。
理,我好想你。
7月24日。
他又来了...
7月25日。
每天都是这样,我活不下去了...
8月。
想死。
9月。
想死。
10月。
让我死吧...
6月。
去年这个时候我遇见了理。
他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啊理...
可我现在配不上你。
我想死。
我要死了。
祝你幸福。
信上的内容到这里结束了,理已经泪流满面,他不敢想象丽拉遭遇了什么,才能让她前后变化那么大,甚至于后面的纸上都是带着血的,颤抖的...
最后的日期是院长宣布她死讯的那天,是他带着妻儿去岛上的那天。
理的手颤抖着,连那几张信纸都拿不住了。
信纸散落在地,男人蜷缩在椅子上,时间好似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天,崩溃击碎了坚韧的外壳,无数情感从缝隙中挤进来,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