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 毒刺
怎么帮你们?”我没心思疏通她的情绪,抬手打断道。

    她似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询问,于是我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我确实有我的私心,不然我不会无缘无故帮你们。但如果我们目标一致,那我自然乐意多两个帮手。”

    她俩互相看了一眼,开口:“我们想让你去把那个病毒偷出来,毕竟…他对你比较宽裕,”123说着站起来走到我旁边伸出一只手,我会意地递了一支烟给她,她没看安兰只是自顾自地点上吸了一口,这才继续道,“安兰说那东西在地下室,连她都没有权限进入...但我相信你有办法,对吧?”

    我没说话,深吸一口刚刚点上的烟。

    安兰这时主动开了口:“这种病毒,传播途径极为广泛,即使没有接触那场雨的人也足以在一天之内感染上疾病;而该病毒的解药则分为两种,其中一种A把它制成三个月一次的剂量,染上病毒三个月后不接种的感染者会开始身体溃烂,不能见光;

    而另一种则是给所谓的‘leader’打的,注射过这种解药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被传染,但好像只有一支,应该就是留给他自己的。”安兰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手里有解药,自然所有人都会听他的,说不定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我抬眼看着她,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于是笑道:“那这些安兰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A这几天太不对劲了,我们一起做实验时,他嘟囔着很多我听不懂的东西,而且他最近一直待在地下不出来,之前病院后有片林子,他跟我们说因为有些地皮纠纷所以那里暂时不是我们的地盘。

    但我那天亲眼看见他进去,而且已经5天没有出来了。但我一走近那处就感觉手臂一阵酥麻,于是那天我趁他不在去了他办公室。A这些天因为过于疯执漏了很多细节,我在他没有上锁的柜子里找到了他的计划...”

    安兰说完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些恳求,“拜托您了帮帮忙,就当是为了...”

    “停。”我打断她的话,说,“我帮忙不是为了谁,我做任何事只为我自己。”

    我自然知道安兰说的那个柜子,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什么所谓的A粗心大意忘记上锁,而是被我打开的。

    123看了一眼咬着下唇的安兰开口:“你先出去吧我跟德森有点事儿要说。”安兰抬眼看了她一下转身走了,123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说,“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还真是不习惯你这样。”

    更何况还是对A不利的事。

    这话她没说,但我们二人心知肚明。

    我抿了下嘴唇最终叹了口气道:“时间到了。”

    游戏,该结束了。

    烟在指尖慢慢燃烧殆尽,我又开兰口:“我需要一份地图,地下的。”

    123听后挑挑眉:“简单,我会转告安兰,不过这样说来…A给你的权限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

    我勾着唇角开口转移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按今天的情况来看,你还没打算告诉她?”

    那次123的手术自然是成功的,但明显安兰还被蒙在鼓里。

    123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将烟头捻在桌子上:“你知道的,我不能.….”

    我起身打断了她:“D,你最好直视你的内心。”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背后喊了一句:“这句话我同样返还给你,德森!”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没有转头,一句话没说抬腿走下了楼梯。

    我自己想要什么,当然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