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两轻一重,我会给你开门。”
我目送她走远后,走向东边的那栋小楼,这栋楼几乎是全封闭的,只有几个极小的窗户用来透气,毫不意外,这儿也有牌子,总的来说除了病房,其实哪儿都不能去。
我抬起右手伸到牌子那边,手镯一越界,便闪着剧烈的红光,一股电流从手腕传到胳膊,我缩回手,整条手臂已经麻了。
我绕到病房楼后面,依旧一无所获,围墙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走到后门故意制造了点动静引起门卫的注意,我虽然不能靠近,但让他出来就好了。那个门卫走到牌子处止步,询问我在做什么,我偏头看向他的手腕,果然,一个军绿色的手镯套在他的腕子上,我心下了然,便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不小心崴了脚。
我回到空地在秋千上坐下,两侧的绳锁有一丝干涸的血迹,想必是昨天的没有清理干净,我低头摆弄着手镯,一个人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我抬头,撞上了那张笑脸,刚还在想怎么去找他他就自己来了,但我低下了头不说话。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我们医院建得还不错吧,这几年越建越大,开支是笔不小的数字。”
“但你很富裕,A医生,”我开口,“而且这偌大的医院我们其实除了自己的房间外哪儿都不能去不是吗,您没必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的。”
“你需要人帮助你,作为主治医生的我自然是来了。”他道。
我瞥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道:“那就劳烦你破费再买些烟回来,还有...如果能再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很乐意为这家医院做一些投资,这笔交易你不亏,虽然你很有才能,也不缺这点钱,但相较我的财产来说...还是差了点儿。”
他抿唇,旋即笑道:“不妨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家中有个保险柜,您帮我拿来就行,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我答。
他挑眉,随即展颜:“那就助我们合作愉快?”
他没问那里面有什么,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告诉他:“那我便回屋恭候您的光临。”
我回到屋子里,却没有摘下手镯。
第一次那么想早点儿见到他。
这是我来到这儿的第五天,虽然123说的话真假参半,但也算是有点用...
困了,睡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