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12小时,否则除了亲密之外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我的手被拷着,只能跪趴在地上解开衣领散热,动作狼狈。
开锁声从门外响起,我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扣子都没来得及系。
一个人走进来,拿出个东西放到了桌子上,他好像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耳边“嗡嗡”直响,像耳鸣了一般,视线逐渐模糊,看不清那人的轮廓。
他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越来越近,来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
我看清了他的脸——A,怎么就偏偏被他看到了。
他伸出手,应该是想要解开那副禁锢着我的手铐。
别...
我嘴角嗫嚅着,但嗓子烧得厉害,并没有发出声音。随着“咔哒”一声,手铐开了,我迅速扭过头不去看他。
快点走...
但他并没如我所愿,还伸手来摸我的额头,冰凉的手指就像一泓清凉的泉水,我本能的抬手捉住他的手腕,抬眼时撞上了他茫然的眼神,我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又别过头去:“你出去...”
声音哑得吓人,我感觉我的喉咙要撕裂了。
他像是觉出了不对劲立马直起身,却走不了,因为我的手紧紧地攥着他手腕,指节发白,不住地颤抖,我松不开,反而握得更紧,一把将他拽了下来,另一只手揽上他的腰,捏住他的下颚吻了上去。
一如他的指尖,他的唇瓣也是凉的,有一丝玫瑰的香气,我厮磨着,稍一用力咬破了他的下唇,他轻颤了一下,微怔,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猛地开始往后躲。
我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禁锢住了他想要逃离的脑袋,腰间的手收紧,他跌到我身上,手抵着我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依旧触觉清晰,心中的火烧起来,我喉间滚动了两下,顺着唇角一路向下......
玫瑰娇艳欲滴,含着清澈的露水,缓解了旅人的燥热。
那双总是饱含笑意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令人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他微微仰着头,露出脖颈的优美弧度,牙齿紧紧咬着破了的下唇,时不时发出闷哼,脸颊泛着红,原本冰凉的身体此刻热得发烫,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了一片白雾。
我看不清了,只感受到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隙,像是玫瑰的刺在我手中软化了,乖乖的任我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