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破碎。
深夜,宋岁昭独自走向医院天台。夜风卷起病号服,他摸着口袋里的钻石耳钉——那是陈安澜强行戴上的,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纪念。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最后一条短信:"你会后悔的。"他删除消息,将耳钉抛向夜空,看着它消失在霓虹闪烁的城市中。
一周后,宋岁昭出现在陈安澜的别墅。地下室的铁链还在,床垫上留着他挣扎的痕迹。书房书柜深处,他找到了被撕碎的告白信,颤抖着拼合那些碎片。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他终于看清信末那句被泪水晕染的字迹:"其实,我早就不把你当哥哥了。"
手机铃声打破寂静,是母亲的来电。宋岁昭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陈安澜失控时的泪水,想起他坠落瞬间的呐喊。喉间涌上苦涩,他知道,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牢笼。而有些伤口,注定要在黑暗中腐烂,才能长出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