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宇莨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不用他说话,接二连三的否定声便响起了。

    “爸!宇莨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花架子,你让他管公司不就是要毁了公司,毁了宇家的家业吗?!!”宇莨的叔叔拍桌而起,满脸皆是不可思议。

    于此还有的就是宇周锋,他作为公司最大的控股人,对即将要来横插一脚的宇莨更是不能接受,“爷爷!宇莨他还太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管理公司的经验,上来就让进总部未免有些太心急了。我知道您想给宇莨一个锻炼机会,还是让他从分公司开始干,一步步熟悉才更稳妥啊!”

    “爸,就连您的亲儿子和女儿,也只能拿公司的一些分红。让宇莨直接代进公司未免有些逾矩了吧,董事会那边也不会同意吧……”

    众口纷说亦云,但老爷子依旧固执己见,他紧紧握着宇莨的手,鱼尾纹下浑浊的眼睛里炯炯有神看着宇莨,他力排众议道,“你们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我只是来通知你们。”

    宇周锋俊秀的脸上满是浓浓恶意,他不知道宇莨倒地使了什么妖精手段能让老头子连股份都端出来,新仇旧恨他气的脸色发青,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爷爷,按理说公司新任都会有试用期,宇莨也该走这一流程吧。”

    但老头子像是被迷药迷住心神,眉心皱成疙瘩,否决的意味就摆在脸上。

    这时宇莨却发声,“不必了。”

    他波澜不惊的眼睛与老人病态浅黄的眼睛对视,但依旧平淡,只是不动声色的重复,“股份我不要,公司我也不进。”

    老爷子的脸上的笑顿时消失,精明的眸光在眼底一闪而过,脸上隐隐有愠色,似乎是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他眼神一凌刀向旁边懦色的宇徽呈。

    宇徽呈身子一抖,忙站出来拿出家长的架势,指责宇莨,“你爷爷是看得起你才给你这次机会,宇莨你别不识好歹!”

    见自己老公发话了,芝潞怎么肯落后,她气上心头本想直接拿包甩宇莨,但对上老爷子威严的眼神,动作便弱了下了。她梗了梗脖子,喉咙间吞咽,强着气势习惯性越过宇莨发话,“爸,您别担心,宇莨明天肯定会准时去公司报到的。”她见宇莨还想说话,直接眼神瞪过去,这些宇莨彻底闭嘴。

    见目的达到,老爷子也不管谁对谁错,脸色也缓和下来,他捏着胡子颇为草率的将事情订下来,“试用一周就行了,一周后直接转正签合同。”

    说罢,老爷子便以头疼为由将人都赶了出去。

    出门后,众人装都不装了,叔叔姑姑对宇莨的恶意几乎要溢出眼底,更为甚的是宇周锋脸色黑的像手里攥着菜刀。再看另一边宇徽呈显得高兴不少,他似乎被芝潞洗脑道忘了宇莨前几日的凶残,甚至一副慈父的模样还拍拍宇莨肩膀夸了句好好干。

    但宇莨现在无暇顾及他们,走到拐角直接拨通电话,“你去查查宇家产业最近的动向,还有顺着反跟踪查查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调查我,调查到哪一步。”

    宇老先生不同宇家里这群扶不上墙的草包,作为在商圈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人,早年手段雷厉风行,分毫利益都不曾相让。

    宇莨一点都不相信他会莫名其妙把产业扔给个从未涉足商业的黄毛小子。天上掉馅饼这事,从来不会出现在豪门里,起码不会出现在宇家。

    电话挂了吩咐下去,他习惯性的摸口袋想抽烟,指尖却碰到些别的东西。

    大白兔奶糖,不知何时叶讼塞他口袋里的,薄纸软软的不扎手,再度嘴里便是浓郁的奶糖味。

    “什么?你要去宇家的公司上班?”程才眨巴着眼,嘴里嚼着一大块牛肉,油渍都渗出来,吃得嘴上亮晶晶。“我在我家工资打杂工资一天才五块钱,宇家出价多少请你?”

    没什么胃口,宇莨拿刀叉漫不经心的戳装饰的绿叶子,“没工资,试用一周给我转10%的股份。”

    “丰娱集团的股份吗?”程才愣了下,托着腮帮子回想,“前些日子是你还是陶野嘱咐我别买丰娱的股,能抛就赶紧抛吗?”

    “你买了吗?”宇莨条斯纹理拿着刀叉,切下小块牛肉问。

    “怎么可能?我全身上下可流动资金不超过20块。”程才咽下肉,顺了口鸡尾酒接着道,“不过最近丰娱的股涨势确实不错,我爸都有些心动。”

    宇莨嘁了声,刀叉插上带着粉的牛肉,放进嘴里对此颇为不屑,“还会涨些日子,不过马上要到头了。”

    程才听不懂,毕竟宇莨是金融高材生,他可不是。刀叉切到盘子里,碰撞中发出轻微响声,程才贼兮兮瞥了眼宇莨,清了清嗓子,试探性问了句,“你明天下班后有空吗?”

    “不一定。”宇莨没给准数,“到时候再说吧。”

    程才哽住,默默又往嘴里塞了块牛肉,哦了一小声。宇莨觉得奇怪,但看过去,人又正常如初,于是他便不再深究。

    等到了晚上,宇莨的手机收了无数条消息,大多都是芝潞和宇周锋怕他不去上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