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这个。”
同时宇莨后退一步,漏出来身后不知何时叠落的三箱酒,他脚尖碰了碰,“还有这些”
“你可别赖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会儿宇莨在把宇周锋当傻子耍。
“宇莨你什么意思?”宇周锋咬牙切齿招手,旁边安排的小弟逐步往这边靠近。
“怕你不喝的意思。”宇莨不甘示弱,抄起酒瓶子就往宇周锋脑袋上砸,随后一脚顶踹到他腹部,薅住头发把他头往上掰,拿起酒就往他嘴里灌。
宇莨从小到大好友就俩,加之性格原因,极其护短,怎能简简单单驳了宇周锋面子,让他喝点酒这么简单。
宇周锋包括他的小弟全都是空有花架子的二代,跟有混混经验的宇莨相比,简直是不够看。
谁靠近谁就被宇莨一脚踹飞,捂着胸口躺地上半天,犹犹豫豫竟没人敢上来。
正好没人打扰,宇莨把宇周锋拽到酒箱旁边,一瓶瓶灌下去。他手法粗糙,溅出的酒不时涌进宇周锋鼻子里,呛得宇周锋猛猛咳嗽。
使劲全身力气挣扎却依旧别宇莨死死按住,直到宇莨无趣般倒掉最后瓶酒,拎着宇周锋衣领,把宇周锋当扔死猪肉一样往地上一扔。
周围每人敢靠近,围观群众裹了里外三层。宇莨似若无睹,抓起还在发愣的程才,拎起程才的帽兜往他头上一盖,拽过他的胳膊夹在肩上道,“走了。”
围观的人连连避开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哥,他们会不会报警。”程才路都走不稳,被宇莨架住才勉强没摔倒,酒精烧胃,他呕了下,虚弱道。
“放心他们不敢。”这堆人看似整天花天酒地当老大,实际是最怕事儿的人,别说报警了,光是惹上什么事都怕都他们老子知道,停了信用卡。
银白色的车在柏油路上驶出,拐进家五星级酒店,接待员在前引路去空车位,叶讼把车靠边停,对副驾的女人道,“到了。”
女人模样姣好,黑发又长又直,搭在肩头,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话,显然对此兴致猛烈,“你不接我电话就是为了这幅画?”
“画确实不错,出个价我买了。”
“小姨,说了多少遍是我手机丢了。”叶讼没好气,从小姨手中把画夺走,小心翼翼卷起来。
“瞧你宝贝那样?这谁画的,推给我。我去跟他聊聊。” 小姨重新戴回墨镜掏出手机,三两下点进联系人,把亮着屏幕的手机塞叶讼手里。
叶讼又不会背宇莨的手机号,反手把手机推开,正要说下次,视线余光中忽地看见熟悉的人。
是宇莨,他肩上还扛着个人,不高但瘦瘦的,拖拽间漏出截白净的腰,宇莨手就在上耷拉着。
招待员去扶,那人醉乎乎的抗拒还往宇莨怀里缩了缩。宇莨不仅没推开,向招待员摆摆手,顺着后背安抚人几下,贴心拢了拢戴着那人头上的帽兜,好不让人瞧见脸。随后抱着腰,将人拖进酒店。
叶讼不合时宜的想到之前博海说到,宇莨有女朋友这件事。
他嘴边的话顿住,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紧了下。
小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习以为常道,“小情侣挺恩爱的。”
她话锋一转对叶讼道,“所以联系方式给不给?”
叶讼身上的气压有些低,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他听到自己在说,“普通同学,没有联系方式。”
另一边宇莨忍着脾气把身上的醉汉稳住,
拿自己身份证开间套房,把程才扛进房间后把人往床上一扔,多呆不了一点,转身就走。
程才家里管他管的严,要是被知道了这小子在酒吧喝晕,回来后肯定有程才好看的。
宇莨估摸着程才醒来的时间,点好醒酒和米粥外卖,重新回车上。
车窗拉最低,通风散气,他被程才染了一身酒味,被熏一路了,忍了好会儿才不至于吐出来。
手机随手放副驾,这才注意副驾有俩手机,他这才想起来叶讼手机还在这。叶讼家离这也不远,宇莨手指一按打好转向灯,看后视镜,丝滑转方向盘。
顺路送过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