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居然被他爷爷看见了。
宇莨头脑风暴,他显然也无法解释,一个成年人意气上头后为了报复,啃了自己的死敌。
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天方夜谭,胡扯。
难不成说叶讼身上有智商屏蔽仪,他一靠近就变成傻子?
见宇莨欲言又止的样子,宇周锋悬着的心松下,手搭上老爷子的肩膀,俯身轻松说道:“怎么可能?叶讼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宇莨呢?”
宇莨与宇周锋精明的眼神对视,福至心灵,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俩的来意。
叶家是豪门新贵,且摆明把叶讼当继承人培养。宇家这代没可用的人,纯靠老头撑着,再加上俩儿子都是败家子,衰落是必然。
老头过来,无非是误解他和叶讼的关系,并想趁机拉拢叶家攀附新枝。
想到这,宇莨心里气通心旷,老头快阴沟翻船了。
他听着宇周锋接着贬低,“说不准是跟别的什么野男人滚一起,您看错了。”
宇周锋言语不善带着明晃晃的看不起。
其实两人叠在地上,偏偏角度问题还遮住了脸,老头也隐隐有些不把握,所以即使冒着大雨也要来问上一问。
老人听了宇周锋的话,心中原带着的期待被掐灭。握紧拐杖的手也松开,手心压着把手站起来,失望道,“既然是乌龙那我就回去了。”
宇莨眼中溢出笑意,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对着老头话确是说给宇周锋。
“是啊,我谈恋爱了。”
清吧中,主场弹着吉他撕心裂肺唱着情歌。
博海夺过叶讼手上的酒,扔了杯乳酸菌到他怀里,“哥,你别碰酒了。你发酒疯怪吓人的。”
他撇掉杯子上的薄荷叶,沿着杯壁喝了一口,丝滑柔顺沁人心脾,他好喝的眯着眼睛,接着问道,“你刚说什么变态?”
叶讼还真拿吸管给乳酸菌扎开,嘬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弥漫,他放松的窝靠在腰枕上,亮着手机界面扔桌子上,“诺。”
博海错过去一看,只见个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明晚八点,何松园小树林见。”
“嚯。”博海又坐会位置上,脑子闪了闪,觉得不对劲,又凑上去盯着短信看了好久。
叶讼以为他又犯病了,拿喝空的瓶子砸他,“怎么?你要去啊。”
“不是。”博海嘶了声,掏出自己的手机摆弄,视线在俩手机之间来回看,恍然震惊道,“这不是宇莨的手机号吗?”
叶讼忙坐起身,但突然想自己那么激动干嘛,又重新坐了回去,只是精神紧绷着,他装模做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博海虽在二代里玩得花,但由于叶讼的原因,基本不与宇莨来往。
听到这话,博海翻了个白眼,“哥们,你是鱼啊。前两天不是说了查他的底细吗?”
接着他唏嘘声,“话说宇莨还真难搞,他的信息比宇周锋的还难扒。我特意拜托国外的朋友,接过扒来扒去还没我场下见的多。除非有人可以封压,再就是他这人还真就干净的厉害。”
不过博海又想想宇家对宇莨的态度,封压是根本不可能,但这么干净在二代里咋可能。
想着视线落在了叶讼身上,好吧,还真有可能。
“你在场下见过?”叶讼像是无意间问。
酒好喝,博海一口气闷完,招手又点杯,“玩赛车的时候见过。他在山上开了个赛车场,一座山都是,气派呦。”
“那回他来飙车,把整个场都封了。我们退的慢,看见他在玩,那速度简直不要命。”
博海啧啧嘴,又点了好几杯酒。回忆起那时的画面,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视线撇了眼沉思的好兄弟,胳膊肘碰了碰他,打趣道,“他约你去小树林,你要不就去吧。”
“嫁过去吹吹枕边风,让大少爷给我包两天赛车场。”
叶讼看兄弟又犯贱了,淡淡回道,
“我能把你小时候穿开裆裤捏蛋的照片发宇莨,让他笑两天后给你开个精神病院。”
博海:……
雨稀稀碎碎下了两三小时才停,树林里到处湿哒哒的,泥泞且蚊虫多。
明晚八点,何松园小树林,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叶讼还是来了。
太阳在西边刷上蒙上粉黄的丝缎后,悄然下线。城市里亮度拉低,路灯亮起。
此时已是八点半,小树林旁路过的只有遛狗的大爷。
叶讼拍赶着身上的蚊子,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才要过来被宇莨耍,心里莫名其妙的憋屈。抓了两把衣服,正准备走得时候,倏忽听到了宇莨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宇莨胳膊夹着份文件,显然他是正准备走,认出叶讼后很是骇异